“白老太给我托梦,说我命中注定该是文武双状元。”
冯秀兰眼睛一亮:
“老妇就说,你这个丫头绝非池中物!”
白老太的故事,冯秀兰也是知道的,她对此持半信半疑的态度。
但此刻,白老太是站在她的立场,所以她就深信不疑吧。
阮霏霏又道:
“我听了之后,也很高兴啊,只可惜,白老太又长长地叹息一声。”
冯秀兰疑惑:
“叹息什么?”
阮霏霏满面忧愁道:
“白老太说,人有七经八脉,我如今已通了七经七脉,尚有一脉不通,只要冲开此脉,武状元唾手可得。”
“只可惜,尚欠缺冲开此脉的条件。”
冯秀兰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不由自主地问道:
“如何才能冲开这最后一脉?”
阮霏霏道:
“白老太说,需要在武举之前,娶夫冲喜,方能冲开此脉。”
“我与皇子殿下的婚期定在明年三月十八,皇子殿下身份尊贵,不可能为我冲喜。”
“于是我便说,那就等三年后的下次武举吧。”
“但是白老太听了,连连摇头,说我的机缘就在此次武举,三年后就晚了。”
“我能怎么办呢?只好放弃了,反正我都是伯爵了,不在乎文武双状元那点名头。”
“嘿,你说巧不巧,陛下今天居然下旨让我考武举!”
“我一想,这不正暗合了白老太的话么?所以就向陛下提了条件,要考武举,必须让我娶平夫。”
听到此处,冯秀兰豁然开朗。
难怪阮霏霏胆大包天,竟敢跟陛下提如此荒谬的条件,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。
阮霏霏一口气说得嗓子冒烟,自斟自饮喝了杯茶,接着道:
“我的本意是,只要陛下同意,我就随便在府里找个小厮,娶为平夫,最后一脉不就打通了么?”
“但是万万没想到啊,陛下竟然给我赐婚,还是您的儿子,您说这,怪尴尬的。”
冯秀兰疑惑道:
“你的意思是?”
阮霏霏一脸无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