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本伯说话算数,绝不强迫你,那你好好休息吧,本伯走了。”
说完,她摇摇晃晃朝着门外走去。
到了门口,突然顿住脚步,拽着门框嚎叫起来:
“阿列,乖列儿,今天是咱们的大婚夜,你就让本伯留宿吧!”
“啊?为啥不行?”
“好好好,列儿别生气,本伯自己走,你好好休息,本伯明天再来看你!”
“嘭!”
冯列的房间门重重关上了。
看着阮霏霏一个人在那嚷嚷,新房内的冯列和贴身小厮木禾目瞪口呆。
直到阮霏霏走了,木禾才面露惊恐,说道:
“公子,伯尊是不是中邪了?!”
冯列先是疑惑,随后苦笑一声:
“伯尊不是中邪了,是为我好。”
木禾不解:
“啊?”
冯列说道:
“她约莫是担心,她就这么走了,府中下人会以为他不喜我,怕我无法在府中立威。”
毕竟,他是要掌家的。
一个不得家主喜欢的平夫,何以服众?
莫说后院的那两个小郎,就是这满府的奴才,恐怕也会不把他放在眼里,做事阳奉阴违。
木禾突然一拍脑门:
“噢!小的懂了!”
“公子,伯尊演这一出,全府的人就会知道,是您把伯尊赶了出去。”
“连伯尊都不敢得罪您,敬着您,府中人自然不敢忤逆您,以后您掌家,便容易得多。”
“只是,这样会不会给您留下悍夫的名声,有损您的形象啊?”
木禾有些担忧。
冯列呵呵一笑:
“你家公子是在意名声的人吗?”
木禾挠挠头:
“那倒也是,您在贵族小姐之中,早就没名声了,不然也不会没人上门提亲。”
冯列瞪他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