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的事情她都知道了,但她拉不下面子亲自找阮霏霏,就派了小侍和女婿出面。
如果能解决最好,如果不能,她再出面。
阮霏霏满脸惊讶,说道:
“咦?贾大人要给我当托,也不至于演这么久吧?现在又不是在校场上,不必演了!”
贾仪已经涕泪横流,偏偏不能说,不能动,只能用阴狠的眸子瞪着阮霏霏。
贾仪的夫郎没有他公公那么硬气,他噗通跪倒,泪眼婆娑道:
“奉麟伯,求您救救妻主吧!妻主若有得罪之处,我给您磕头赔罪!”
这翁婿俩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啊。
阮霏霏看着跪地的男人,说道:
“既然你如此诚心求本伯,本伯也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两个男人脸上一喜,忙吩咐下人把贾仪抬近一些,好让阮霏霏解穴。
但是阮霏霏站着不动,说道:
“贾大人的穴道封了太久,要打通的话,需要耗费本伯很多元气,本伯也不能白救不是?”
老男人闻言大怒:
“这本来就是你施的妖法,我儿受了半天苦,我们还没找你算账,你还想如何?!”
阮霏霏懒得搭理这个没脑子的泼夫。
她看向年轻男人:
“还救吗?”
年轻男人连连道:
“救救救!不知伯尊要如何才肯施救?”
阮霏霏伸出一根手指:
“一万两!”
老男人破口大骂:
“什么?!一万两?!你怎么不去抢?!”
年轻男人拍了拍老男人的手:
“小爹,救妻主要紧!”
贾仪的夫郎出身官宦之家,他这个公公当年只是贾府的小厮,仗着容颜俊美爬床上的位。
所以没啥素质,可以理解。
年轻男人对阮霏霏道:
“奉麟伯,我们出门没带银两,您可否通融一下,先救妻主,银子随后奉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