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霏霏笑容不减,在赵爱雪的引领下,走进正厅。
亲卫们被管家带去客房安排吃住了,跟着阮霏霏进来的只有江瑜等人。
“伯尊请上座,各位将军稍坐,下官这就安排酒菜!”
赵爱雪亲自用袖子拂了拂主位的雕花檀木椅,脸上满是谄媚。
江瑜很看不惯这种卑躬屈膝的人,悄悄翻个白眼。
程三月等人倒是无所谓,跟着大将军,一路虽然奔波,但吃香喝辣没受苦。
阮霏霏不客气地坐下,目光随意扫过厅内陈设。
紫檀木的桌椅,多宝阁上摆着几件金银玉器,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,瞧着就挺值钱那种。
她朝着赵爱雪竖起大拇指:
“小赵啊,你还挺有品味嘛!”
赵爱雪脸上堆满了笑:
“伯尊过奖了,下官不过是附庸风雅,伯尊才是见多识广。这里的物件,伯尊但有看上眼的,尽管拿去玩。”
阮霏霏挑了挑眉:
“哦?既然小赵如此慷慨,本伯就却之不恭了。本伯瞧着,那个金马就不错,马到成功,本伯此战,一定能大获全胜!”
赵爱雪喜笑颜开,立刻跑过去,把金马端至阮霏霏面前。
“伯尊真有眼光!这樽金马名为腾黄,伯尊定能飞黄腾达!”
其实,赵爱雪心中祈盼的是,她能靠着这樽金马飞黄腾达。
阮霏霏故意推让:
“这不好吧?本伯只是开个玩笑,怎能夺人所爱?”
赵爱雪立刻道:
“这是下官孝敬伯尊的,恳请伯尊收下!”
阮霏霏一脸勉强:
“行吧,你既如此有孝心,本伯也不好拂了你的美意。本伯呀,最喜欢这种黄澄澄的玩意儿了!”
赵爱雪眼珠动了动。
奉麟伯这是在暗示她呀。
看来等会儿,她还得去金库搬箱金子给奉麟伯送来。
江瑜很是看不惯阮霏霏如此行径,但作为下属,再看不惯也只能憋着,只是在心里鄙夷了阮霏霏一番。
没一会儿,一队年轻男子袅袅娜娜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男子穿着浅绿色衣衫,容貌昳丽,眉眼含情,手里端着个茶盘,正是小侍甲。
他旁边的男子身着桃红色衣衫,手里也端着个托盘,上面摆着几样点心,正是小侍乙。
后面还跟着几个男子,容貌皆不如这二位,但也算眉清目秀。
见阮霏霏等人的目光都看向男子们,赵爱雪满脸谄媚地介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