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押着甲青出去了。
阮霏霏目光凌厉一扫,然后,就有一股尿骚味传来。
赵爱雪吓得尿裤子了。
阮霏霏一阵无语,嫌弃地走远一些:
“赵县令,解释解释吧。”
赵爱雪体若筛糠,嘴唇颤抖:
“伯,伯,伯尊,下官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阮霏霏加重了语气:
“你一句不知道,就想撇清所有干系么?那个细作,可是你举荐到本伯身边的,而他,想要本伯的命!”
赵爱雪吓得磕头如捣蒜:
“伯尊,下官是真的不知道啊!甲青是下官从春意楼买来的,对,春意楼,一定是他们想陷害下官!”
阮霏霏眉眼微动:
“哦?春意楼?本伯会去查。你这府中,可还有其他人来自春意楼?”
赵爱雪抬起头,手指哆嗦着指向乙春。
乙春脸色煞白,扑通跪在地上。
“奴才不是……”
阮霏霏挑眉:
“哦?你到底是不是来自春意楼?”
乙春哆嗦着声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