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守卫森严,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,想硬闯劫狱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程三月压低声音:
“守卫比屎壳郎聚会还多,怎么搞?”
江瑜依旧黑着脸,下意识扯了扯身上那件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男装,没有言语。
阮霏霏目光扫过街面,最终落在府衙大牢侧门方向。
“强攻不行,只能智取。肯定会有专人给大牢送饭送水。”
江瑜会意:
“扮成她们混进去?”
“没错,需要弄到她们的衣服和腰牌。”阮霏霏点头。
江瑜弯了弯唇,终于可以摆脱这身男装了。
没过一会儿,一个穿着小吏制服的老女人,醉醺醺地走了过来,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小吏,推着一辆小车,车上有个盛饭的大桶。
就是她们了。
阮霏霏使了个眼色,江瑜和程三月心领神会,三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片刻后,三人从小巷深处走出,阮霏霏腰间挂着一个腰牌。
她把脸涂得黑一些,还是没办法扮成老吏的模样。
阮霏霏走在前面,江瑜和程三月费力地推着装饭的板车,低着头,来到府衙侧门。
守门士兵验过腰牌,又打量她们几眼。
“今天怎么又来晚了?王老吏呢?平时不都是她来吗?”士兵盘问。
阮霏霏赔笑:
“她吃醉了酒,起不来身,怕耽误了时辰,特意让小人帮着送一趟饭。”
士兵上下打量阮霏霏,满脸疑惑:
“你是王老吏什么人?听口音不是怡城人。”
阮霏霏竖起大拇指:
“兵姐真是火眼金睛,明察秋毫!小人是王老吏的远房侄女,家乡遭了灾,只能过来投奔姑姑,帮着干点活也是应该的。”
说着又拿出一把铜板,正是程三月买馒头剩下的。
“兵姐,这是姑姑吩咐小人给兵姐喝酒的。’
士兵呵呵一笑:
“嗬,还挺懂事儿,进去吧!”
士兵掂量着铜板,咧嘴一笑,挥手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