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瑜抱臂说道:
“我若是你,就每隔几步丢块银子,让她追着去捡,不就能引开了?”
程三月顿觉自己的智商被碾压了。
她咋就没想出这么好的法子?
她哼哼两声:
“小白脸子的心眼子就是多!”
江瑜怒目。
生怕她俩又吵起来,阮霏霏忙伸手制止:
“打住!咱们在逃命!快想办法进牢房!”
二人立刻噤声。
三个大聪明头脑风暴了一下。
现在进去牢房,里面肯定还有狱卒,纵然不多,如果闹起来,一样会引起骚动。
程三月与狱卒身形相仿,由她穿上狱卒的衣服守在门口。
阮霏霏进去先探探路。
一身夜行衣的阮霏霏蹑手蹑脚,悄无声息地混进了大牢。
躲在角落朝里面看去。
此刻是后半夜了,犯人们基本都睡着了。
巡逻的狱卒有一大半被调出去搜人了,现在只看到之前喝酒的牢头和另一个狱卒,坐在桌子前聊天。
牢头哭丧着脸念叨:
“完了,完了,这一回别说我这九品牢头的位置不保,脑袋恐怕也要搬家了。”
说着,还抽了自己嘴巴一下:
“叫你嘴馋!叫你吃烧鸡!这下好了,烧鸡成了断头饭!”
现在知府大人只是还没腾出手收拾她,明天应该就是她的死期了。
狱卒是她的副手,强忍着开心安慰她:
“头儿,你也别担心,昭凰国的人又没长翅膀,飞不出怡州城的,等找到秦青,说不定还能多抓几个回来,知府大人一高兴,没准儿你还能升官。”
其实她巴不得牢头赶紧完蛋,没准儿这就是她升职的机会。
牢头满脸苦笑:
“说这话你信吗?我只求知府大人开恩,只杀我一个,饶过我的家小。”
“老天奶啊,你可一定保佑,把昭凰国的贼子都抓回来!”
如果抓不到,呵呵,恐怕她就得九族消消乐了。
狱卒给她倒了碗酒:
“头儿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整个府衙的兵都出动了,据说怡王府也出兵了,还能抓不住几个人?喝酒喝酒!”
牢头连忙摇头:
“我可不敢再喝酒了!喝酒误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