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霏霏瞥了陆锦一眼,心道,让她吃点亏,长点教训也行。
毕竟,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一次就会。
随即她又想到事情的关键:
“不对呀,你才成亲几天?怎么就跑到西境来了?”
陆锦讪讪一笑:
“我成亲第二天一早就偷溜了,不过你放心,我给七郎播过种了。不是你说的么,我只要播完种,就没我啥事了,就能上战场了。”
阮霏霏抽抽嘴角:
“我说过这种话?”
播种这词儿……
好灵魂啊!
阮大翩知道,他在陆锦眼中,就是一块实验田吗?
陆锦重重点头,斩钉截铁:
“说过!就是你出征那日说的!”
阮霏霏努力回忆:
“我怎么记得,我说的是等你陆家有后了,你才能有机会出来。”
陆锦理直气壮:
“这不一个意思吗?我都播种了,发芽开花结果那不都是早晚的事儿?”
阮霏霏一阵无语:
“你就这么肯定一次就能成功?而且还能一举得女?”
陆锦得意洋洋:
“我成亲前一晚就做了个梦,梦到七郎生了个女儿,这肯定是我未来女儿给我托梦的,我办事,你放心!”
阮霏霏一阵无语。
她放心个屁!她现在只想让陆锦滚蛋。
如今她不在京城,也不知道陆国公有没有去阮府闹,冯列她们能不能应付。
她不知道的是,陆国公倒也没去她府上欺负几个男流之辈,而是进宫在华曦帝面前哭了好几天。
华曦帝十分无奈,也答应她派人去追,只是目前还没追上。
阮霏霏道:
“说说吧,你跑来西境准备干什么?其他人都有陛下的敕封,你这么跑来,可什么官职都没有!”
陆锦嘿嘿笑道:
“大姑姐,我娶的可是你嫡亲弟弟,你不能不管我。我也不求什么官职,跟你身边当个亲兵,陪你一起打仗就行。”
“没有陛下的敕封,我还不能来投军么?”
阮霏霏的白眼翻上了天。
陆家的独苗要上战场,万一出个好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