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王冷笑一声:
“那么,你再告诉本王,上一次她在信上写了什么?别告诉本王,就是一张白纸!”
“阮霏霏是闲着没事了,给你送张白纸?你若不是心虚,为何不敢据实以告?”
梅碧莲急声辩解:
“这正是阮霏霏的狠毒之处!”
“她深知仅凭一封信很难诬陷到儿媳,所以才使了个连环计,就是要让这一切看起来确凿无疑!”
“母王若要杀儿媳,儿媳不敢不从,但这样正中阮霏霏下怀!请母王三思啊!”
梅碧莲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怡王从书架上抽出一把剑,缓步逼近,把剑架在梅碧莲的脖子上。
“梅碧莲,任你如何巧舌如簧,本王都不会再信你了!”
怡王的声音冷得像冰:
“你是奸细也好,冤枉也罢,本王宁可错杀,也绝对留你不得!”
“不过你放心,本王会善待你的骨血。”
梅碧莲脸色煞白,眼底闪过一抹阴厉。
她不能死!
她想杀了怡王这个蠢货!
可是现在她手无寸铁,室内还有一名府卫虎视眈眈,该如何破局?
“母王且慢!”高丽匆匆进来,跪在了梅碧莲旁边。
梅碧莲刚才是跟她在一起商量攻打山阴县的对策,梅碧莲被匆匆叫走后,高丽觉得必然发生了什么大事,于是也赶了过来。
她在门外已经听到了事情经过。
她与怡王不同,她倒是觉得,梅碧莲说得对,这一切都是阮霏霏的离间计。
于是她悄悄吩咐一个丫鬟去叫高阳,同时也冲进来替阮霏霏求情。
“母王,弟妹她对您忠心耿耿,女儿可以为她作保!”
怡王冷笑一声,剑尖微颤:
“梅碧莲,你倒是好手段,本王的女儿也被你蛊惑了,竟然向着你这个奸细?!”
梅碧莲连连摇头:
“母王,不是这样的!儿媳是冤枉的!”
怡王目光如刀:
“昭凰国也真是大手笔,居然派出一位公主来怡州潜伏,所谋甚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