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——
杨茵仿佛被雷劈了,身体瞬间僵住,脸色煞白如纸,后背沁出冷汗。
“什么传递消息?末将听不懂……”
杨茵强装镇定,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。
她明明做得很隐蔽,阮霏霏怎么会知道?
如果说给将领下巴豆罪不至死,但是给敌军传送信息,那可是通敌卖国,诛灭九族的大罪。
连贾相也保不了她!
此罪她死都不能认。
阮霏霏踱步到她面前,抬起一脚把杨茵踹翻。
“啊!”
杨茵被踹得吐出一口鲜血。
阮霏霏愤怒地瞪着她:
“这一脚,是本伯替秦将军和小江都尉赏你的,若不是你第一次给怡州城通风报信,本伯和秦将军不会被敌军追得满山跑,小江都尉也不会受伤,还险些坠崖丧命!”
杨茵跪在地上大喊:
“冤枉!大将军,末将是冤枉的!末将从未给敌军传送过消息!”
阮霏霏不理会她的求饶,又是一脚踹过去。
这一次,直接把杨茵踹飞,砸在墙上,又“砰”的一声落地。
“咔嚓”一声,骨骼断裂,声音清脆悦耳。
“啊!!!”
杨茵惨叫一声,疼痛令她无法再开口求饶。
阮霏霏恨恨地盯着她:
“这一脚,是替雕宝踹的,若不是你给第二次给敌军通风报信,我家雕宝现在还在天上嘚瑟呢,至于趴在窝里养屁股?!”
杨茵趴在地上,大口吐着鲜血。
阮霏霏没再踹她,接着说道:
“至于你的第三次通风报信,是本伯特意为你准备的!”
“没有夜袭怡州城,更没有擒贼擒王,只有调虎离山!”
杨茵抬起头,眸中尽是恨意。
她知道,她被阮霏霏利用了,还被她耍得团团转。
阮霏霏却是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,继续说:
“此刻,西凤边境军大营已经没有多少兵马,都被调去怡州城围剿本伯了!”
“而秦将军此刻也带兵攻入西凤边境了。”
“明天早上,昭凰国的军旗就会插在左同县的城头上!”
“说起来,这事儿还得记你一功。杨茵,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