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外人,墨笙与茶语又开始献媚:
“侯尊~您一路劳顿,奴家的按摩手法最近又有精进,待会儿让奴家给您好好松快松快吧?”
“侯尊,奴家新学了一支曲子,还想请您品鉴呢。热水也已备好,不如先去奴家那里……”
两人眼神在空中交汇,噼里啪啦。
谁都想要今晚侍寝的机会。
阮霏霏顿感一阵头疼。
男人太多也不好,不知先宠哪个好。
三个男人一台戏,她家能开戏班子。
她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,打断了墨笙和茶语暗藏机锋的自荐枕席:
“好了,你俩都别争了。”
两人立刻停下,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想看看阮霏霏会选谁。
但是阮霏霏的目光却越过他们,看向了冯列。
冯列一脸沉静,似乎不屑用这种小伎俩争宠,但眼神中却也蕴含着期待。
“今晚我去列儿那里,你们都早些休息吧。”
说完,便起身牵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冯列,朝着他的院落走去。
留下墨笙和茶语面面相觑,仿佛两只被掐住了脖子的斗鸡。
得,白争了!白表演了!
不过侯尊选了冯列,他们也不敢有意见,毕竟人家现在身份更高了,不仅是平夫,还是二品诰命!
两人互相瞪了对方一眼,同时“哼”了一声,气鼓鼓地各自转身回房了。
而沈风眠那边,正在被弟弟们“围攻”。
众人把他围成一圈,叽叽喳喳地问开了:
“沈风眠!你怎么又回来了?脑子被驴踢了?”挺着大肚子的阮洒洒性子最急,说话也最冲。
最近,曹芷因为曹家那边有长辈去世,她不得不回去奔丧。
本来她已经成家,应该带着夫郎一起回去的。
但是想到她是被家人赶出来的,并不受家人待见。
再加上阮洒洒又大着肚子,不宜颠簸,她就一个人回去了。
没了曹芷把他捧在手心,天天跪舔他,阮洒洒最近看什么都不顺眼,性子也躁,好似得了产前综合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