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朝,阮霏霏刚想回府补觉,就有宫人悄悄来报:
“侯尊,小殿下又哭闹了!”
阮霏霏翻个白眼:
“这个臭丫头!算好了时间折腾我是吧?看我不揍她屁股!”
但是当软软一团入手后,看着她那可爱的小模样,阮霏霏又下不去手了。
小华昭舔了舔嘴唇。
阮霏霏秒懂,这是又想吃奶了。
白云已将奶粉的冲调方法教给了奶爹,很快就冲好了。
阮霏霏把奶嘴凑到女儿嘴边,小华昭闻到了食物的香气,伸嘴去咬。
阮霏霏歪嘴一笑,把奶嘴挪开。
“哼哼,想吃吗?以后还闹腾为娘不?”
小华昭没吃到奶,撇了撇嘴,委屈得像个小豆包。
阮霏霏一脸得意:
“小样!还收拾不了你了!”
“哇——”婴儿的啼哭声响起。
华曦帝迈步进来:
“谁欺负朕的昭儿了?”
“阮霏霏!有你这么当娘的吗?信不信朕打你板子!快快!乖孙让皇祖抱抱!”
得!不仅是个磨人精,还是个告状精,这小东西才出生两天就把阮霏霏吃得死死的,长大了还得了?
阮霏霏暗暗发誓,一定要弄出十八种家法来!
华曦帝第一次给孩子喂奶,但她学得极为认真,还学会了帮孩子拍奶嗝。
这么慈爱的模样,与朝堂上那个杀伐果断的帝王完全不搭边。
看到祖孙俩其乐融融,阮霏霏溜去了内殿,躺在华曜身边补觉。
华曜睡了许久,此刻没有睡意,他问阮霏霏:
“妻主,为何我的肚子还是很疼?我记得昨天我晕倒了,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?”
这个问题,他问过宫人,但是华曦帝下过封口令,宫人们不敢说。
更何况,宫人们都被关在门外,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华曜自己也摸过肚子,那里用一种特殊的布料包扎着。
阮霏霏见华曜气色恢复了不少,他迟早会发现肚子上的刀疤,想了想,还是如实说道:
“你当时情况危急,我只得给你实施了剖腹产手术,就是把你的肚子割开一个口子,把孩子取出。”
“你放心,手术很成功,伤口缝合得很好,过几天就不疼了。如果你实在疼得厉害,就吃一粒止疼药,但是药三分毒,尽量少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