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列儿,你一向聪慧,要不你帮我想个法子,如何让他恢复男儿身,又能免去欺君之罪?”
冯列冷笑着甩开她的手:
“侯尊不是都想好了么?你纳他进府,有你护着,谁还动得了他分毫?又何苦来问我?!”
阮霏霏满脸大写的尴尬。
这都能被看出来?
“那个……列儿,本侯这也是没办法,他痴情于本侯,又为本侯付出良多,若是我不要他,岂不是显得太薄情寡义?你也不喜欢一个凉薄的妻主对不对?”
冯列心里醋海翻腾,却又五味杂陈。
他对江瑜这等敢作敢为,不输女子的奇男子,十分敬佩。
他自小就不甘于只做个后宅男子,也曾幻想过能像女子一样建功立业。
江瑜的经历,某种程度上就是他内心深处不敢宣之于口的梦想投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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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列叹了口气,说道:
“要保他的命不难,您冠军侯铁了心要护着的人,陛下面前也能周旋几分。”
“可若想让他继续待在军中,甚至……名正言顺地领兵,那就难如登天了。”
他越说越气,忍不住瞪了阮霏霏一眼:
“这该死的世道,对男子何其不公!”
阮霏霏眼睛一亮,还是冯列懂她。
江瑜一身的武艺,若是也陷入这深深后宅,实在是埋没人才。
她的男人,自然要由她来宠,连梦想也要一并帮他实现!
昭凰国第一位男将军是自己的小侍,想想就带劲!
“列儿,我的好列儿,你是不是有主意了?”阮霏霏把冯列按坐在椅子上,狗腿地帮他倒了杯茶。
冯列盯着茶杯,久久不语,久到阮霏霏都以为他醋劲上头,不想搭理她了。
正当阮霏霏想抱冯列上床睡觉时,他突然开口:
“首先,需得在民间造势!”
“要让百姓觉得,男子从军,保家卫国,非但不是离经叛道,反而是利国利民之举。”
“唯有民心所向,将来江瑜身份公开时,才不至于被千夫所指。”
阮霏霏猛点头:
“对对对!舆论高地必须占领!”
她脑中灵光一闪,突然想起那首脍炙人口的《木兰诗》!
这现成的教材,稍加改编不就是最好的宣传材料吗?
“列儿,我这有一诗长首,名为《木南从军》,念给你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