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列还沉浸在《木南从军》带来的激荡情绪中,闻言挑眉,酸溜溜地说道:
“下一步,自然要靠侯尊你喽。陛下对皇子殿下宠爱至极,若你能说服皇子殿下,收下江瑜做义弟,陛下肯定不会再追究普江瑜的欺君之罪!”
阮霏霏连连点头,竖起了大拇指:
“妙啊!列儿不愧是京城第一才男,智计无双!此等绝妙好计,本侯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冯列看着她那副故作夸张的谄媚样,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他岂能不知,阮霏霏肯定早就想这么做了,只是想借他的口说出来!
一来是给他这个侯府主夫面子,显示对他的尊重;二来待江瑜过门,关系也能更融洽。
“行了,琐事解决,现在——”
阮霏霏搓着手,嘿嘿坏笑着就朝冯列扑过来:
“咱们该干点大事了!”
冯列心里的醋坛子本来就没扶稳,见她这急色的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侧身躲开阮霏霏的“饿虎扑食”,然后用力将她往门外推。
“你想得美!去找你的江都尉商量大事去吧!”
冯列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了个严实,还插上了门栓。
阮霏霏站在紧闭的房门外,一脸错愕。
她抬手拍门:
“列儿?列儿开门啊!”
这这这,她都素了好些天了,怎么肉到了嘴边,又不给吃了!
里面毫无动静。
“列儿,好列儿,本侯知错了,快开门呀!”
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错了,但是面对使小性子的男人,认错就对了!
里面依旧沉默是金。
阮霏霏眼珠一转,故意提高音量,脚步重重地跺着地:
“不开是吧?本侯走了!本侯真的走了啊!”
她一边大声嚷嚷,一边踩着重重的脚步声往外走,很快就离开了院子。
门内,冯列竖着耳朵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心里又委屈又生气。
这个没良心的,居然真的走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