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开个会嘛,为啥不能安排在下午?
饶是满腹起床气,她还是被冯列伺候着更衣洗漱。
阮霏霏坐在餐桌前,一边咬着包子,一边说:
“等下我把《木南从军》写下来,你交给小六。”
冯列一边帮她盛汤,一边说道:
“不劳侯尊动手,我会写出来给六弟。”
阮霏霏瞪大了眼睛:
“你只听了一遍!”
冯列浅浅一笑:
“保证一字不差!”
阮霏霏竖起大拇指:
“厉害了我的列!不愧京城第一才男,过耳不忘,本侯佩服!你要是参加科举,这个文状元就没本侯啥事了。”
冯列想起男扮女装的江瑜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如果当初,他也有勇气扮成女子参加科举,现在应该能站到朝堂上了吧?
有了雕宝,阮霏霏才懒得坐马车。
她跳上雕宝的背,雕宝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,展翅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去。
阮霏霏像条咸鱼般,懒洋洋趴在雕宝背上,耷拉着眼皮,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视着下方尚在沉睡的京城。
这个时候,天刚蒙蒙亮,街道上空空荡荡,只有早起的更夫和零星几个摊贩的身影。
“唉,万恶的早朝……”她正嘀咕着,目光却猛地一凝。
下方有人在打斗!
刀光剑影,铿锵作响,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。
阮霏霏顿时来了精神,睡意全无。
她轻轻拍了拍雕宝的脖颈:
“雕宝,低点,再低点,本侯要吃瓜!”
下方的小巷子里有一辆马车,一群黑衣人正在围攻。
马车前后只有四名护卫,正在拼命抵抗。
可是寡不敌众,她们已经落了下风。
阮霏霏啧啧:
“四对二十,马车里的人恐怕要凉啊!”
这个时辰在路上行走的马车,又是朝着皇宫的方向,大概率是上朝的大臣。
为什么会被黑衣人围攻?
莫非是某个贪官做了天怒人怨之事,被人替天行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