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还有本奏!”
华曦帝挑眉:
“奏来!”
阮霏霏再施一礼,说道:
“陛下,臣奏请设立医学院,专设产科,招收一批男学生,传授先进的助产医术,以解天下产夫难产之苦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有人赞成,但更多的人持反对意见。
礼部尚书周文雅自认为资格最老,刚才没得到首辅之位,竟和阮霏霏一样做了个次辅,心中本就不快。
此刻她听到阮霏霏的提议,本能地就开口反对:
“陛下!此举万万不可!女子学医尚可,男子学医成何体统?有伤风化!”
另一位礼部的官员紧接着附和:
“正是!男子理应安守内宅,相妻教女,怎能抛头露面行医?”
又有大臣补充道:
“没错!男子心性柔弱,难当大任。学医需要坚韧不拔的意志,他们怕是难成气候。”
被这些人一反对,那些赞成的大臣也犹豫了。
华曦帝没有说话。
其实之前阮霏霏已经说服了她。
若有剖腹产术,几年后,百姓人数定能上涨两成。
阮霏霏扫视一眼众臣:
“诸位大人,虽说医者仁心,救命不该分女男,但是考虑到世人难以接受女大夫为产夫接生,本侯才决定招收男学生。”
“如果你们觉得男子难当大任,那就招收女大夫吧,只要你们能说服天下人接受女大夫接生,本侯无所谓啊!”
周文雅再次反驳:
“荒唐!女大夫接生,男子名节不保!岂不知身死事小,失节事大?!”
阮霏霏看着白发苍苍的周文雅,忍不住冷笑出声:
“狗屁的身死事小,失节事大!敢情死的不是你!”
阮霏霏又缓缓扫一眼群臣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我昭凰国每年因难产而死的产夫多达数万,其中大部分还是一尸两命!”
“若能培养出一批精通产科医术的医者,他们就不会死,孩子也能顺利出生!”
“是你们所谓的体统和风化重要,还是人命更重要?!”
她顿了顿,语气沉痛,却又字字诛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