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这毒夫,算计折磨他还不够,如今竟连他的瑜儿也不放过?!
且不说刘金相貌平平,出身小门小户,根本配不上瑜儿。
单说他是刘氏的外甥,就足以说明,刘氏就是想毁了他的瑜儿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赵氏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来,喉头一阵腥甜上涌。
刘氏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甚是快意,面上却故作关切:
“哥哥这是怎么了?莫非是高兴坏了?金儿这般品貌,与瑜儿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您就等着享福吧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话音未落,赵氏再也抑制不住,一口殷红的鲜血喷溅而出,染红了被褥。
随后眼睛一翻,晕死过去。
“啊!”刘金吓得惊叫一声,后退两步。
刘氏也是吓了一跳,但随即镇定下来,对着赵氏的下人大呼小叫:
“你们怎么伺候主子的?还不赶紧去请大夫!如果哥哥有个三长两短,家主非打死你们不可!”
小院里一阵兵荒马乱。
刘氏还想等等看,大夫来了怎么说,索性赵氏今天就死才好。
突然,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,也顾不上行礼,急声道:
“主子!不好了!门外来了一队好生气派的人马,好像二小姐也回来了!管家请您赶紧去前头迎接呢!”
二小姐?江瑜回来了?
不是说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回来么?
刘氏心里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。
他强自镇定,呵斥道:
“慌什么!没规矩的东西!”
他看一眼昏迷中,人事不知的赵氏,对刘金道:
“你就在这儿伺候着,舅舅去去就来!”
他快步走向前院,心里盘算着如何应对突然归来的江瑜。
想来想去,都觉得自己没必要心虚。
赵氏的身子,大夫都说了,是久病不愈,是他自己没福气,关自己什么事?
江瑜回来也好,趁着赵氏还活着,赶紧把金儿娶进门。
不然的话,赵氏若死,按照昭凰律法,母亡守孝三年,父亡守孝一年。
谁知道一年的时间,会不会出什么变故?
江府大门口。
一辆鎏金镶宝的马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前后皆有身着玄甲,腰佩利刃的亲卫扈从,浩浩荡荡,威仪赫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