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可能娶他!”
刘金急了,高举手中的婚书:
“二表姐,我既已许配给你,便是你的人了,你可不能不要我啊!”
刘氏也说道:
“对!婚书既立,岂能反悔?!”
若不是冠军侯在,刘氏不敢造次,这会儿他可能就逼着江瑜立刻拜堂了。
有赵氏在他手里,不怕江瑜不从。
“砰!”阮霏霏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桌子散了架,碎屑四溅。
“本侯倒要看看,谁敢强逼本侯的人成亲!”
这一掌之威,吓得江梅也扑通跪地。
“侯尊息怒!”
刘氏更是吓得匍匐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爹呀!果然是杀神,太可怕了!
江梅认为,阮霏霏口中说的“本侯的人”,是指江瑜是她的部下。
她属实没有想到,冠军侯对瑜儿如此在意,连婚事都要管。
刘金一脸委屈,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反而是最有胆的那个,仰头看向阮霏霏,说道:
“侯尊,小人有婚书,就已经是二表姐的人了!纵然你是冠军侯,也不能棒打鸳鸯!不然小人就去告御状!”
阮霏霏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很好,这个丑男真是不知死活,竟然敢跟她讲道理,还威胁她!
她冷笑一声:
“你有婚书又如何?本侯可以命小瑜儿再写封休书给你,如此,你就是弃夫,以后再嫁人,就是二嫁男了!”
这——
刘金愣了。
他这才想起,舅母虽然可以订立婚书,但二表姐同样可以写下休书。
他无助地望向身旁的刘氏,声音里满是委屈:
“舅舅......”
刘氏此时已是汗如雨下,他抬起头,还想帮刘金说句话,何田田狠狠瞪他一眼,吓得他立刻缩回脖子。
但他还是不甘心,悄悄拧了跪在旁边的江梅一下,让她说话。
江梅偷偷抬眼,正对上阮霏霏那冰冷如刀的眼神,顿时吓得连连磕头:
“侯尊恕罪!下官知错!这门亲事就此作罢!”
刘金大急,举着手中的婚书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