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尚书,你口口声声朝廷法度,内阁威严。却不知,救人如救火,若救功臣之父也算罪过,那本侯——认了!”
这一番话,说得比周文雅更加掷地有声,正气凛然!
直接将个人迟到的问题,上升到了维护军心、扞卫正义、体恤功臣的高度。
哼,你周文雅不是自诩直臣,一身正气吗?
本侯就是要用正气打败正气!
小主,
周文雅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到了此刻,她若再纠缠阮霏霏迟到之事,反倒显得她心胸狭隘,不明大义了。
冯秀兰适时打圆场:
“陛下,冠军侯所为,乃情急从权,臣以为情有可原。”
华曦帝看着昂首而立,理直气壮的阮霏霏,又看看哑火的周文雅,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这家伙,打嘴仗还没败过,总能找到最冠冕堂皇的理由!
不过,此事她确实做得没错。
“罢了。”华曦帝挥了挥手。
“阮爱卿心系下属,及时化解危机,其情可悯,其行可嘉。”
“既然人已到齐,都坐下议事吧!”
阮霏霏朝着周文雅得意地呲了呲牙,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周文雅想借题发挥的算盘彻底落空,暗暗咬牙,看着阮霏霏得意,咋就那么难受呢,跟吃了只苍蝇一样。
华曦帝接着说道:
“诸位爱卿,西凤国悦王所率求和使团今日入城,晚间朕同文武百官设宴为其接风,明日便可交由鸿胪寺与之谈判。”
“但对方的主使为悦王,咱们昭凰也不能失了礼数,需派一名位高权重的谈判主使。”
“另外,应提前议定此次谈判之底线与方略,不知诸位爱卿有何见解?”
华曦帝的目光扫过群臣。
阮霏霏立刻缩了缩脖子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才不想没事给自己找事做,她很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