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痛心疾首地指着阮霏霏:
“你为了满足一己之功利心,就要将我昭凰拖入这等险境?!”
“你这不是为国争利,是祸国殃民!是拿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的安危,来赌你个人的前程!”
她起身向着华曦帝,深深一揖,语气沉痛无比:
“陛下!万不可听信冠军侯此言!此非良策,实乃亡国之论!”
“若依此行事,非但不能扬我国威,反会引来泼天大祸!请陛下明鉴!”
阮霏霏面对周文雅这番疾言厉色的指控,却只是嗤笑一声:
“周大人,你年纪挺大,胆子挺小啊!畏首畏尾,岂是强国之道?”
“你只看到西凤国力犹存,却看不到他们如今已是外强中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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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怡州一战,西凤精锐折损近半,边境防线千疮百孔!此时,正是他们最虚弱、最不敢再战的时候!”
“我们越是表现得强硬,他们就越是不敢妄动!”
“反之,若我们流露出半点怯懦,他们便会得寸进尺!”
“有句话叫做趁她病,要她命!如果不一次性打断西凤的脊梁,要不了几年,她们定会卷土重来!”
“更何况,本侯看过舆图,河西十城,与怡州十城相邻,且山水相连,无险可据。”
“怡州十城虽已归我昭凰,但其西侧门户却是大开着。”
“西凤骑兵从河西出发,一马平川,长躯直入,半日便可兵临怡州城下!”
“届时,我们刚刚到手的怡州十城,就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,随时可能得而复失!”
“今日不取河西十城,他日必成我昭凰心头大患!”
周文雅被骂胆小怯懦,畏首畏尾,气得呼呼喘着粗气:
“黄口小儿!危言耸听!打了场胜仗便不知天高地厚!”
她起身朝着华曦帝跪拜:
“陛下!此时绝非开战良机,万不能由着冠军侯胡来!臣死谏!”
她把头重重磕在地上,以表明自己的决心。
阮霏霏撇撇嘴,这种老太婆,动不动就要死谏,却又不会真的死,就是在威胁皇帝。
她冷笑一声:
“你也知道你死贱啊?死贱死贱的!自甘下贱的贱!”
“都打赢了,还如此畏惧西凤国,你也就只会窝里横了!”
周文雅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