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座上的华曦帝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,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,淡淡道:
“悦王客气。”
之后殿内众人齐齐忘掉刚才的插曲,再次开始说着恭维的废话,一片其乐融融。
偏殿内。
高景气得将梳妆台上的脂粉扫落在地。
镜中映出他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发髻,想到方才阮霏霏那避之不及的模样,他只觉前所未有的羞辱。
“阮霏霏......你给本宫等着!”
他紧咬银牙,眼中闪过一丝倔强。
人啊,就是这样,越是得不到的,就越想弄到手。
宫宴结束后,华曦帝单独把阮霏霏留下,回到乾元殿。
华曦帝靠在软榻上,接过阮风风奉上的醒酒汤,抿了一囗,问道:
“霏儿,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阮霏霏一脸茫然:
“母皇,什么打算?”
华曦帝轻哼一声:
“明知故问,当然是西凤皇男了!西凤有和亲之意,朕又无皇女,只能便宜你了!”
阮霏霏震惊地瞪大了眼睛:
“母皇!儿臣对天发誓,对那个什么十六没有任何心思!他来和亲,不是应该入母皇的后宫么?”
在阮霏霏的概念里,和亲不都是嫁给皇帝么?哪有嫁给皇家赘媳的!
阮风风皱眉,看向阮霏霏。
姐姐是不是傻?竟把美男往外推!
那个狐媚子,可千万不能入宫。
陛下精力不济,连他一个都喂不饱呢……
华曦帝瞪了阮霏霏一眼:
“朕都多大岁数了?早就歇了纳侍的心思!后宫有小五陪着朕,足矣!”
阮风风眉开眼笑,来到华曦帝身后,帮她按摩。
阮霏霏忙道:
“母皇正值壮年,春秋鼎盛,别说一个十六了,西凤就是送十六个皇男来,以母皇的英明神武,定然能把他们干得丢盔弃甲,跪地求饶——”
“打住!越说越不像话了!”华曦帝老脸一红,呵斥阮霏霏。
这个儿媳,真不着调,什么话都往外秃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