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陪你们睡,你们一起来也行,只求你们放我离开!”
说着,他开始主动脱衣服。
嗯,他一个取向正常的直男,哪怕这几个女人长得不好看,他也心甘情愿。
领头的打手不屑道:
“我呸!被男人搞过的脏货,姐几个才瞧不上!”
“把他捆了!”
*
高念与高景愤怒地从冠军侯府离开,乘坐马车回驿馆。
此时已是二更天,街道上十分安静,只有马车的辘辘声。
马车内,高景气得胸口起伏,绞着帕子低声咒骂阮霏霏“有眼无珠”。
高念则闭目靠在车厢壁上,脸色铁青,指尖冰凉。
她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。
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
谈判的艰难如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她的心头。
突然,一阵突兀的喧哗打破了夜的沉寂。
高念挑开车帘,听到一个男子凄厉的哭喊声从巷子深处传来:
“救命啊!放开我!”
“我不要回去!求求你们了……”
“我真的认识冠军侯!我曾经是她的男人,你们若不放我,冠军侯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一个粗嘎的女声不耐烦地喝骂:
“呸!就你这副德行,还冠军侯的男人?少做白日梦了!给老娘老实点!”
“啊——还敢咬人!看老娘怎么收拾你!”
紧接着,传来掌掴的闷响。
高念眉头微皱。
作为西凤国人,她自然不愿多管昭凰国的闲事。
但是求救者说他曾是冠军侯的男人?
虽然多半是假的,但——
万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