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人!您可得为我们侯府做主啊!守卫也不知怎么全都晕了,满屋子的金银玉器、古董字画,全没了!”
“我们将军府也是!连祖传的镶宝石宝刀都被偷走了!那可是御赐之物!”
“我们王府的库房也空了,棱中一整株三尺高的血珊瑚,可是海外贡品,有价无市啊!”
“我们尚书府……”
赵秋菊只觉脑中嗡嗡作响,不得不拍下惊堂木:
“肃静!肃静!”
“来人!立刻封锁四方城门,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!”
“所有衙役、捕快全体出动,挨家挨户给本官搜!”
这么多府邸失窃,且丢失之物恐怕百辆马车都装不下,贼人肯定来不及转移赃物。
赵秋菊下完令,自己也亲自去各府查访。
并安排人严加盘查当铺、珠宝行、黑市。
不光京兆尹,被偷的八家权贵也派出府卫满城搜查。
只可惜,搜查半日,什么都没找到,甚至连线索都没有。
八家权贵库房里值钱的金银细软、古董珍宝不翼而飞,只剩下些笨重家具和布匹!
所有财物都像是被风刮走了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若只有一家失窃,还能怀疑是内鬼作案,但怎么可能八家内鬼同时作案?
折腾了大半日,衙役们跑断了腿,各家府卫也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,结果连根贼毛都没找着。
财物如同人间蒸发,没有运输痕迹,没有销赃线索,干净得令人绝望。
赵秋菊毫无头绪,不得已写了一份加急奏折送往宫中。
西凤皇宫,交泰殿。
身材发福的高元帝半倚在软榻上,一名十七八岁的美男子把剥好的葡萄放入高元帝的口中,柔声说道:
“陛下,臣侍剥的葡萄甜不甜?”
高元帝笑得一脸褶子,含着葡萄朝着美男子的唇上亲了一口:
“不及爱后的小嘴甜!”
这位年轻美貌的男子正是高元帝近日新封的皇后魏晨。
先皇后上个月病逝,高元帝这个月就迎娶永昌侯府嫡长孙男魏晨为皇后,只因此男生得姿容绝世,国色天香。
除夕宴会时,魏晨献艺,一舞倾城。
他的目标本是风流俊美的悦王高念,哪知老皇帝一见之下,惊为天人,当时就想把魏晨纳入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