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翩看向高念,却见高念两眼发直,一副五雷轰顶的模样。
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阮霏霏的旁侧,坐着一位头发花白,面容威严的老妇。
看衣着,看气质,绝非普通人。
老妇的旁边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男人,颜值虽然逆天,但阮小翩觉得,还是自己更有男人味!
他诧异地问:
“姐姐,她们是?”
阮霏霏狠狠剜了阮小翩一眼:
“晚点再收拾你!”
这一大早的,阮小翩就出现在这里,还跟高念如此亲密,她用脚趾头也能猜出,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她家这些个小子,职业习惯就是伺候富婆富姐,看到如此有钱有权又有颜的,还能不硬扑?
阮小翩吓得一颤,立刻瑟缩在高念身后,还好奇地伸出头去看那两个陌生人。
高念被震得呆立了好一会儿,才“扑通”跪下,脸上全是惊骇与难以置信:
“儿……儿臣……参见母皇!参见父后!母皇怎么来了?”
阮霏霏之前说让她的母皇亲自来谈判,她以为很荒谬。
万万没想到啊,这才两天不到,她的母皇就来了昭凰的京城,还把年轻的小皇后带来了。
看到这位美貌的魏皇后,高念的目光是有些复杂的。
原本,她以为自己会娶魏氏为王夫,没想到一转眼对方就变成了自己名义上的父后。
不过好在,她与魏氏并没有多深的感情,只不过见过几面,说过几句话而已。
阮小翩外焦里嫩了。
母皇?父后?
这两人是悦王的母父?
母皇也就罢了,那父后……比悦王小好几岁吧?
好吧,他只能腹诽一句,当皇帝真好!
八十新娘十八郎,苍苍白发对红妆!
高元帝瞪了高念一眼,所有的憋屈和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。
她猛地一拍座椅扶手,怒喝道:
“逆女!你还有脸问?!你究竟是如何谈判的?何以激怒冠军侯,竟让她亲赴西凤,将朕与你父后‘请’来此处?!”
她实在说不出“掳掠”二字,太伤帝王尊严。
高念心中苦涩,伏低身子,委屈又无奈:
“母皇明鉴!非是儿臣不力,实是冠军侯所提之割地、赔款、质子等条款,条条苛刻无比,远逾母皇授予儿臣之底线!儿臣……儿臣委实无法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