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内阁值房内檀香袅袅。
阮霏霏踏进门槛时,几位阁臣已端坐案前。
她目光扫过空着的左首位置——那是周文雅的座位。
此刻那老古板正在回京的马车上享受颠簸人生呢,没有半个月别想回来上班。
阮霏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支开周文雅,固然有报复她总与自己作对之意,但更重要的是,今日要议之事,绝不能让她搅局。
阮霏霏挨个打招呼:
“秦老将军今日气色挺好啊。”
秦尚书捧着茶盏,笑眯眯回应:
“老身新得了白院长配的养生茶,滋阴养肾,确实不错。”
阮霏霏又看向正盯着账册打算盘的钱尚书:
“嗬!钱大人真敬业,一大早就开始埋头苦干了!”
钱尚书头也不抬,手下算盘打得噼啪作响:
“没办法啊,如今国库空虚,又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春耕种子钱还没拨完,边关饷银又到日子了……不精打细算,熬不到夏税收上来。”
阮霏霏眼睛闪了闪:
“钱尚书,现在已经开始春耕了么?”
钱尚书仍旧低着头,应道:
“可不——哎,本官刚才算到多少了?”
她抬头,愤怒地瞪着阮霏霏:
“冠军侯,本官算账时,不许打岔!”
阮霏霏耸了耸肩:
“好吧,本侯的错,您继续。”
阮霏霏想的却是,她现在系统商城里有大把金银,完全可以买杂交水稻等高产农作物发给全国百姓用来种植。
有了这些,昭凰国就不会再有人饿死了。
刚穿越时城外饿殍遍野的景象她还记得,当时穷,只能顾着自身,如今发达了,就该兼济天下。
不过嘛,做好事也得讲究策略,这不刚好遇到了江瑜的事么?
走到了冯秀兰面前时,阮霏霏看到她面露疲态,不由关心地问了声:
“老师这是怎么了?生病了?”
冯秀兰摇摇头:
“老身没病,就是昨夜四更天才睡,有些犯困。这茶水竟也不解困了。”
阮霏霏笑得诡异:
“没睡好啊?看来冯大人老当益壮!”
冯秀兰瞪她一眼:
“你这丫头!胡言乱语!竟开起老身的玩笑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