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霏霏看向赵知府:
“赵大人,如今云州的粮价几何?”
赵知府长叹一声,满面愁容:
“唉,往年风调雨顺时,精米每斤不过十文上下,糙米五文。可去岁大旱……如今粮价已翻了十倍不止!”
“精米每斤逾百文,糙米也要六十文起。”
她苦笑着摇头:
“不瞒侯尊,就连下官府中,如今也常以糙米果腹了。”
阮霏霏蹙眉:
“官府就不能下令限定粮价吗?”
赵知府的笑容更加苦涩:
“年前下官见粮价飞涨,确曾张贴告示强行限价。”
“可那些粮商转眼便以仓廪空虚为由,齐齐闭市不售。”
“百姓无处购粮,险些酿成民变……下官只得收回成命,徒呼奈何。”
阮霏霏骂了一句:“这帮奸商!”
随即她看了一眼系统商城里的粮价,普通大米只要三文钱一斤。
她把手背在身后。
再伸出手时,手里已多出一个银光闪闪的大喇叭。
这是一把强效扩音器,声音可传十里远。
在赵知府等人震惊且疑惑的目光中,阮霏霏将扩音器放到嘴边,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母老乡亲——”
一声清晰却不刺耳的声音,骤然炸响在每一个人耳边,压过了所有的喧哗。
这奇特的穿透力,令在场所有人惊呆了,闹哄哄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众人瞪大眼睛寻找声音来源。
阮霏霏很满意扩音器的效果,继续说道:
“去岁灾荒,赤地千里,饿殍遍野,乃至易子而食……”
“此情此景,历历在目,呜呼哀哉!”
她的声音沉痛而缓慢,字字敲在人心上,勾起了所有人的惨痛回忆,不少百姓红了眼眶,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啜泣声。
“但是!”阮霏霏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