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阮霏霏的马车停下,高念如同见了救星,“嚯”地弹了起来。
随从也赶紧端起托盘站好。
高念口不能言,只长长躬身一礼,随后一副“已老实,求放过”的模样,急切地看着阮霏霏。
旁边的随从连忙跟着躬身,给自家主子当嘴替:
“冠军侯万安!我家王尊已在此恭候您多时了!”
阮霏霏瞧瞧主仆二人,似笑非笑,明知故问:
“哦?悦王殿下找本侯有什么事吗?”
随从觑了一眼自家主子,立马跪了下来,放下托盘,磕了个头,这才硬着头皮道:
“还请冠军侯高抬贵手,把哑毒的解药给我家王尊。”
“哑毒?解药?” 阮霏霏无比夸张地瞪大了眼睛,满脸写着无辜与震惊。
“悦王这是从何说起?本侯只会打打杀杀,哪懂什么下毒解毒的勾当?你们莫不是来碰瓷的?”
高念急了,瞪了一眼随从,只觉她蠢笨不堪。
这大庭广众之下,阮霏霏怎么可能承认她下毒一事?
高念把托盘放在随从背上,以背为桌,在纸上唰唰疾书:
「小王突患哑疾,口不能言,求冠军侯赐药相救,小王日后必定以冠军侯马首是瞻。」
就在半刻钟前,高念留在驿馆的亲信已经来过,向她禀报,母皇已将她做为质女留在昭凰一事。
既然十年之内都无法离开昭凰,她索性放下身段,牢牢抱紧阮霏霏这条粗大腿。
阮霏霏看了高念写的字,满脸的不屑。
就高念这尴尬的身份,唯她马首是瞻有毛用啊?
还不如给点钱。
只是悦王府里的库房都被她偷了个七七八八,这就是个穷鬼。
不过嘛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总还有些固定资产可以变卖。
阮霏霏眼珠转了转:
“原来悦王哑巴了呀?真令人同情!不过这个求药嘛——”
“本侯倒是可以去本侯的仙师那里求一求,只不过价格可不低,也不知悦王殿下能拿出多少银子呀?”
高念试探地写:「十万两?」
阮霏霏一脸嫌弃:
“你那么大一王尊,嗓子就值十万两?仙丹难得,一口价——一百万两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