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念一锤定音:
“那就全卖了!凑足三百万两!”
除了要还阮霏霏的欠债,她还要去昭凰国娶阮小翩,总要有像样的聘礼。
而她在西凤的王府里,还有侧夫和一群小侍,她准备给他们一笔银子,全部遣散。
不然,她担心阮小翩不肯下嫁。
阮小翩与她在一起时说过,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,她当时为了哄住阮小翩,随口便答应了。
反正男人嘛,只要搞到手,以后再慢慢用贤良淑德,不得善妒束缚住,他还敢有意见?
但是现在,却成了她必须兑现的事。
她对阮小翩真爱也好,假意也罢,只要有阮霏霏在,她就必须对他好!
唯一庆幸的是,她之前没留种,还没孩子。
不然,以她现在尴尬的身份,带几个拖油瓶,她都怕提亲时被阮府轰出来。
她必须牢牢与阮家绑定在一起,这层姻亲关系才是她的护身符,没准儿将来的藩王之位,也会是她的。
这个决定,或许是她这辈子走过最正确的一步棋。
次日。
阮霏霏一行人回国。
高景是肯定要跟着回去的。
高念暂时没走,她要等着变卖完家产,带着银子走。
飞机上。
高景安静地坐在角落,昔日属于西凤国皇男的骄纵荡然无存。
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不算太大却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,里面装着满满的银票和珠宝,那是他的嫁妆。
此一去,便是去昭凰和亲,嫁入冠军侯的后院,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西凤,尚不可知。
昨夜,父亲再三交待,冠军侯不是寻常女子,让他收起小脾气,以《男德》、《男训》上的内容为典范,好好伺候冠军侯。
父亲还教了他一些后宅争宠的手段。
他的目光看向阮霏霏,略有些害羞。
阮霏霏则在闭目养神。
程三月左看看,右看看。
天上的风景看多了,也就那样了,不再新奇。
她觉得有些无聊,又不敢打扰阮霏霏,就小声与江瑜交谈:
“江都尉,咱们侯尊一晚上就弄来一个藩属国,简直跟做梦一样!”
“侯尊跟变戏法似的,一下就变出一个长铁筒,还会喷射火球,那到底是啥仙家宝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