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德郡王一行,还没到德州呢,在驿馆里,苟向仁就上了她的床。”
“别说,还真别说,这个苟向仁太会伺候人了,床上功夫相当了得,那姿势,那花活,啧啧!”
阮霏霏翻了个白眼:
“说重点!”
她对苟向仁的“专业技能”,没有半点兴趣!
陆锦咂咂嘴,继续道:
“他把昭德郡王迷得神魂颠倒,连何王夫的屋子都不进了。”
“何王夫醋意大发,与苟向仁针锋相对地过了几招,居然没占到便宜。”
阮霏霏冷笑:
“真是小瞧他了!华宁也是眼瞎,捡个破鞋当宝。”
“哎——不对!你这飞一趟八百里,就为了给我讲这档子风流韵事?”
陆锦神神秘秘道:
“当然不止!”
“大姑姐,华宁何止眼瞎,怕是要倒大霉!”
这个大瓜不飞回来分享一下,陆锦在德州能憋出内伤。
阮霏霏被勾起了兴趣:
“怎么说?”
陆锦一副为华宁默哀的表情:
“我用百里眼一直跟踪苟向仁,这小子中途悄悄离开驿馆去了一家僻静的医馆,蒙着面去的。”
“你猜他得了什么病?”陆锦卖了个关子。
阮霏霏眼睛瞬间瞪大:
“难道是艾滋病?!”
陆锦一脸迷糊:“啥?”
阮霏霏轻咳一声:
“他是不是得了脏病?”
陆锦一脸佩服地竖起大拇指:
“大姑姐果然聪慧过人,一猜就中!”
阮霏霏撇撇嘴,明眼人都知道,普通病不用藏头露尾的好吧?
更何况,苟向仁在弯弯馆待了那么久……
等华宁知道了真相,不知会如何崩溃。
阮霏霏又问:
“还有别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