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侍人,王尊有令,府中各位主子都要请平安脉,请您莫要让在下为难。”
这句话断绝了苟向仁推脱的念头。
他额角渗出冷汗,心脏狂跳。强自镇定,安慰自己:
也许……也许最近吃的药起了作用,脉象上看不出来呢?
这些古代大夫医术未必那么高明……
抱着这种侥幸心理,苟向仁硬着头皮,让府医进了屋。
他伸出手腕,指尖冰凉,甚至微微颤抖。
府医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在他手腕上盖了块帕子,手指搭了上去,凝神细察。
苟向仁紧紧盯着府医的脸,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慢。
起初,府医神色如常。
但渐渐的,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终于,府医收回了手,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
“苟侍人……脉象稍有些虚浮,想是近日劳累,待老身开一剂温补的方子即可。”
语气看似寻常,但眼神却快速扫过苟向仁的脸,带着一丝怜悯和嫌弃。
苟向仁心中警铃大作!
这老太婆绝对看出来了!完了!
府医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苟向仁的小院,径直前往华宁的书房复命。
她不敢隐瞒,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禀报:
“其他人皆无异样……唯、唯有苟侍人……得了脏病。”
“哐当!” 华宁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!
竟然是他!这个该死的贱奴!
“你可看清楚了?!”华宁声音嘶哑,如同砂纸摩擦。
“王尊,此等脉象……断不会错……”府医伏在地上,抖如筛糠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华宁咬牙切齿,眼中杀意沸腾。
她猛地抽出挂在墙上的佩剑,寒光一闪!
“王尊饶命——”府医的求饶声戛然而止。
剑尖精准地刺穿了她的心脏。
府医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华宁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吐出一口血沫,颓然倒地,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。
华宁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,提着滴血的长剑,如同一头发狂的母狮,大步冲出书房,直奔苟向仁居住的小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