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明显噎了一下,哭声都停顿了:
“儿子……不用那么麻烦,你打我卡上就行,五十万,五十万就够了。”
阮度度没有理会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李秀云的表情旋即变得更加凄楚:
“儿子,妈妈难道还会骗你吗?妈妈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啊!你可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”
阮度度不为所动。
李秀云在儿子压迫的眼神下,终于磨磨蹭蹭把报告拍了发过去。
她得的是子宫肌瘤。
阮度度上网查了下,这个手术的费用大约在一到五万之间。
几万块钱对现在的他来说,实在微不足道。
他转了五万过去,权当报了生育之恩。
挂断电话,他轻轻呼了口气。
亲情,呵呵。
第四拨找他的,是他在酒吧驻唱时,短暂组过的一支乐队的成员们。
那支乐队玩了不到半年,就因为带不动流量而互相埋怨,最后一次排练不欢而散,散伙后再无联系。
实实在在的塑料兄弟情。
现在,他的微信突然被拉进了一个名为“好兄弟,一辈子”的群聊。
里面是曾经的主唱阿K、贝斯手大飞、鼓手胖子和键盘手眼镜。
他刚进群,消息瞬间刷屏:
阿K:【@阮度度 全体成员】“来了来了!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鲜花,欢迎我们的超级巨星——宇哥归队!(撒花)(礼炮)”
大飞:“卧槽!赵宇你真行啊!闷声成顶流!牛逼普拉斯!”
胖子:“宇哥!我当初怎么说来着?咱们这几块料里,就你是真龙!迟早要飞升!看看!被我言中了吧!(得意)”
其实当初散伙时,就他骂赵宇骂得最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