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知道白云不是正经人，瞧她那又骚又浪的样儿，之前还勾引我，想让我帮她转正呢！”
此刻，王副主任腆着微凸的肚子，脸上挂着狎昵的笑容，慢慢靠近。
“小白啊，一上午挺忙？听说你到处请教问题，嗯，年轻人知道上进是好事……”
“不过嘛，这医学上的深奥问题，有时候也得找对‘门路’，有人‘点拨’一下，比自己瞎琢磨强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他话中有话。
白云面色冷淡，哼了一声：
“油菜花！”
王副主任眼睛一亮，笑眯眯道：
“你是说我有才华吗？真有眼光！你还有什么问题不懂？走，去我的办公室，我教你！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很“自然”地伸出油腻的爪子，想去拉白云的胳膊。
若是半年前的白云，大概会吓得脸色煞白，惊慌躲闪，然后陷入更深的自我怀疑和羞耻中。
但现在的白云，只是脚步一顿，静静地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，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。
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，白云往旁边一闪，提高了音量，清晰地说：
“王副主任，请您注意举止，保持安全距离。”
“油菜花的意思是——又油又菜又花心！”
她的声音不算特别大，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足够清晰，附近两间虚掩着门的办公室里立刻传来了轻微的响动。
王副主任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，手僵在半空，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他低声恼怒道：
“装什么清高！白云，医院里谁不知道你那些破事？现在跟我这儿立牌坊？”
他就不明白了，白云怎么突然像是换了个人，变得如此沉静笃定。
走廊尽头，已经有好奇的同事探头探脑。 二九书屋
王副主任提高声音，带着训斥的口吻，想搞臭白云，想让她感到羞耻，从而任自己拿捏：
“年轻人，尤其是女同志，作风问题最要紧！自己行为不检点，带坏了咱们科室的风气，还好意思在这里招摇？”
面对这劈头盖脸的污蔑和扣帽子，白云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