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666!不愧是我大姑姐,播种效率杠杠滴!请收下小妹的膝盖!”
阮潇潇抿唇轻笑,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得意。
“恭喜姐姐姐夫!”
其他弟弟、弟媳们也纷纷向阮霏霏和三位准父亲道贺。
冯列倚在枕上,看着阮霏霏欢喜得手舞足蹈的样子,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。
江瑜羞涩垂眸,手轻轻覆盖上腹部。
墨笙松了口气,巨大的欣喜也涌上心头。
阮霏霏兴奋过后,立刻又紧张起来,连声吩咐:
“快!重备清淡滋补的膳食!你们三个宝贝疙瘩,从今日起,万事以休养为重!”
她握着冯列的手,又看看江瑜和墨笙,眼中满是激动与爱怜:
“我阮霏霏何德何能,竟得如此福报……列儿,阿瑜,笙儿,辛苦你们了!”
“来人!赏!全府有一个算个,都有赏!”
一场虚惊,化作满府欢腾。
喜讯很快报到宫里。
华曜吃味儿的同时,也为阮霏霏感到高兴。
昭儿姓了华,是他对不起妻主,如今妻主又有了三个孩子,阮家能开枝散叶,他心里的大石也落了地。
遂安排宫人,往靖西王府送了三份赏赐。
阮霏霏一高兴,也不抠门了,在靖西王府门外的大街上,大摆三天流水席,让全城百姓都跟着沾沾喜气。
就在靖西王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的时候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来到京城一家僻静的客栈。
来人正是偷偷潜回京城的昭德郡王华宁和苟向仁。
藩王无诏不得回京,华宁又是来治那种病的,自然不敢声张,甚至都没敢回昭德王府,只能住在客栈。
这一路上,苟向仁听到街头巷尾都在传靖西王三喜临门之事,气得咬牙。
这个不要脸的贱人!
当初承诺会一辈子跟他好,现在却脚踩多条船,亏她还是现代人,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,我呸!
华宁安顿好后,吩咐暗卫秘密联络京中几位与她有旧的官员。
几经辗转打点,终于得到了一个私下拜访白院长的机会。
是夜,华宁与苟向仁帷帽遮面,鬼鬼崇崇地来到白府。
白府正厅,灯火通明。
阮霏霏前两日就交待过白云,遇到这俩人求医,就往死里宰。
她已经知道华宁和苟向仁得的什么病,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给二人把了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