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对苟向仁露出谜之微笑,朝他的裆部一指:
“简单,哪里溃烂割哪里,把那玩意儿割了,自然刀到病除!”
苟向仁:“!!!”
他的脑中轰然炸开,这个贱人竟然想让他做太监!!!
啊啊啊!贱人!我要杀了你!!
只可惜,他现在跟条死狗似的奄奄一息,爬都爬不起来,更别说跟人拼命了。
华宁:“……”
有道理啊!
反正她以后也不会再碰这个男人了,留着那玩意儿也没啥用。
而且她知道这种骟刑,是对犯了重罪的男犯人的一种刑罚。
只要找个手法娴熟的行刑手,就能既解决麻烦,又保住他的性命,让他继续为自己研发新武器。
华宁面露喜色,对白云拱了拱手:
“多谢白院长,那某就先告辞了!”
之后她便拎起苟向仁的衣领,如拖死狗般,拖出了白府。
看到华宁离开,白云笑眯了眼。
一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!
她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!
以后不仅能为医学院培养更多人才,造福昭凰百姓,还能再养几个小侍。
美滋滋~~
不过——
“来人!把地擦干净!再用酒精多擦几遍!还有那张溅上血的椅子,拿出去烧了!”
脏了的东西就扔,有钱就是这么任性!
客栈。
华宁阴沉着脸,开始审问苟向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