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苏,等着我,待我回府说服家人,再来找你。”
阮霏霏一走,轻苏拍了拍胸口。
好险!
他都不知道,万一阮霏霏要跟他酱酱酿酿,他该怎么办?
但不知为何,他心里又有些怅然若失。
靖西王府。
夜已深了,但冯列仍未休息,板着脸坐在正厅。
阮霏霏回到府中,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。
她心里有些发虚,但一想到苏公子的模样,就又觉得浑身充满了勇气。
她来到冯列面前,挺直腰板,豁出去了:
“列儿,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不瞒着了。我确实瞧上苏公子了,我想替他赎身,纳为小侍。”
冯列表情一僵,正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“呵呵”,冯列笑出了声。
不是开心的笑,而是气笑了。
“王尊,您是宿醉未醒?还是脑子被风吹糊涂了?一个肮脏下贱的青楼男子,怎么可能入得了靖西王府?!”
阮霏霏被他的话激怒,一拍桌子:
“你好好说话!”
“好好说话?” 冯列站了起来,满面沉痛。
“王尊,纳一个来历不明、出身风尘的男子为侍?你不嫌脏,我还嫌污了靖西王府的门楣呢!”
阮霏霏恼羞成怒:
“你!你放肆!苏苏他不一样!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!”
冯列平时瞧着端庄温婉,此刻见阮霏霏冥顽不灵,也忍不住心头火起,怒声道:
“王尊,您要不要看看您现在成了什么样子?为了个认识没几天的男人,魂不守舍,夜不归宿,现在还要不管不顾地往府里带!”
“您可以不顾我们几个的体面,但您把曜殿下的脸面置于何地?”
阮霏霏也怒声道:
“冯列,我纳谁入府,是我的自由!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这个家,到底谁说了算?!”
冯列被阮霏霏油盐不进的话气得眼圈都红了,心也沉入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