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想起了困扰陆家几辈人的“银铃咒”。
就是那个叫蓝颜的圣男,对陆锦的祖奶奶套上了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的强制绑定套餐,还是子子孙孙无穷匮的那种。
一旦娶两个,哪怕一夫一侍,陆家就会吃席。
所以到了她这一代,就成了国公府的独苗。
陆锦想到这里,不禁悲从中来。
哪个好人家女子,一辈子只娶一个男子啊?
而她,堂堂国公府世孙,京中数一数二的权贵,本可夫侍无数,却因为怕了这个诅咒,只能娶一个,憋屈啊!
若是大姑姐也遇到那种妖男,那她风华绝代的殿下正夫、才华横溢的冯侧夫,还有府里几个美若天仙的小侍可咋办?
见陆锦惊恐到失语,华曜与冯列对视了一眼。
冯列试探着问:
“陆世孙,你是不是有话要说?”
陆锦做了几个深呼吸,才把跑到天边的魂儿拽回来,面色凝重道:
“殿下姐夫,冯姐夫!据我所知,南燕圣殿可不是什么正经地方,那里有很多秘术,其中咒术和蛊术最为厉害!”
“我怀疑……大姑姐是不是着了他们的道?”
陆锦又想起,陆家历代先人访名山、求野道、喝过符水、跳过大神,结果屁用没有。
那玩意儿,实在邪门,根本解不了。
最终,陆家对外只能说:陆家女都专情!
神特么专情, 那都是血与泪的教训!
华曜和冯列大吃一惊,同时惊呼:
“什么?咒术?蛊术?!”
那不是只存在于话本子里的传说吗?
华曜慌了神,问道:
“你说的……可有证据?”
陆锦回想了一下在浪浪楼第一次见苏公子的情形,说道:
“殿下姐夫,我们第一次见到苏公子的那晚,大姑姐生怕我觊觎苏公子,竟然要对我动手,幸好有白云拦着。”
“现在想来,此事很不寻常,你们想啊,大姑姐什么绝色没见过?怎会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子如此看重?”
“为了他,大姑姐连我这个阮家第一弟媳都舍得动手,这合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