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岂有此理!
阮霏霏冲进苏公子房间时,听到一阵水声,还有苏公子的惊呼:
“啊——”
他正在洗澡。
见有女子进来,轻苏手忙脚乱的找衣服,可是衣架又被他碰翻了,倒在另一侧。
若想捡衣服,就得出浴桶,可他身上一丝不挂。
“什么人?”轻苏躲在浴桶里,环抱着双肩,透过氤氲的水雾抬头看向来人。
见是阮霏霏,他的脸腾地红了:
“贵人,您,您怎么进来了?”
阮霏霏装作仍旧痴迷他的模样,说道:
“苏苏,一日不见,我实在太想你了,见门外没人,就进来了,没吓着你吧?”
轻苏心道:既然怕吓着我,你倒是转过身去啊!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算什么?
不过,他也有些小得意。
他就是猜着这个时辰阮霏霏会来,所以才故意洗澡,制造暧昧气氛。
只不过,左等右等阮霏霏不来,他在浴桶里泡了半个时辰,皮肤都要泡皱了。
不过好在,她终于来了。
那么,就小小的在她面前展示一下身材吧。
所以,就连衣架,也是他故意推翻的。
就不信阮霏霏今天还能克制得住。
为了南燕的万千百姓,轻苏决定豁出去了,他觉得自己的形象瞬间伟岸起来。
轻苏思绪万千时,阮霏霏已经来到浴桶前,居高临下地瞧着轻苏。
氤氲的水雾在两人之间升腾,像一道半透明的纱帘。
轻苏仰着脸看她,发尾湿漉漉地贴在颈侧,几缕碎发黏在额角,水珠正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。
阮霏霏的目光从他的眉眼,滑过鼻梁,掠过微抿的唇——
然后,落在了他的锁骨上。
浴桶的水线正好卡在胸口下方,轻苏抱着双肩的姿势把两片锁骨挤得愈发分明。
那是两弯极漂亮的弧,像初三月牙的倒影,又像蝶翼收拢时最纤细的那道折痕。
水珠正从肩头滚落,途经那处凹陷,稍稍打了个转,恋恋不舍地停留片刻,才沿着锁骨的走势缓缓滑下,隐没在水面之下。
皮肤是浸过温汤后的薄红,水光潋滟间,连血管的淡青色都隐约可见。
阮霏霏脑中浮出一句诗:锁骨不琢自玲珑。
轻苏被她盯得浑身发烫,见她一言不发,只是直勾勾盯着他看,轻苏决定再推一把。
他抿了抿唇,魅眼如丝:
“贵人……您这样看着奴家,奴家会害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