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霏霏和陆锦很快来到德州城西的废宅。
华宁大概是觉得德州是她的地界,防守并不严密,只有几个守卫。
二人用麻醉针放倒守卫,陆锦望风,阮霏霏独自潜入地窖。
地窖比她想象的宽敞。
一排排木架整齐排列,架上摆满大小不一的木箱、铁匣、油布包裹。
阮霏霏随手打开一个木箱。
里面是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球,引线从顶端伸出,整齐盘在箱底。
都是基础款手雷。
苟向仁这人,人品不行,脑子还算不错,真给他捣鼓出来了。
阮霏霏把所有手雷全部装入储物袋。
靠系统商城,还得花钱,那是奢侈浪费。
薅敌人羊毛,才是勤俭节约。
把地窖扫空后,二人又悄悄离开。
路上,陆锦兴奋地说:
“大姑姐,有了这些谋逆的罪证,是不是可以禀报陛下,拿下昭德郡王了?”
她是不是不小心,跟着大姑姐又立了一大功?
阮霏霏摇了摇头:
“不用,她反不起来。留着她继续给咱们当血包吧。”
如果她举报了华宁,华曦帝也就是把她终身监禁宗人府,华宁的后半生反而能过上平静的生活。
可她不举报的话,那好处可太多了。
她造的武器,攒的银子,统统都是自己的。
顺便,还能让华宁一次又一次的体验绝望的感觉。
回到程三月租住的小院,阮霏霏让她继续监视,之后阮霏霏、陆锦,带着轻苏又上路了,这次直奔南燕。
飞机到达南燕国上空,下方是连绵起伏的青山。
阮霏霏单手握着操纵杆,另一只手托着腮,姿态悠闲得像在自驾游。
“圣男殿下,圣殿在哪个方向?”阮霏霏问。
轻苏坐在后排,靠着舷窗,闻言垂下眼睫,一声不吭。
阮霏霏等了等,没等到回应,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。
“嗯?”
轻苏抿紧嘴唇,把脸转向窗外,留给她一个倔强的后脑勺。
阮霏霏:“……”
行。
有骨气。
她收回目光,继续开飞机。
陆锦回头看了看轻苏那副“宁死不屈”的表情,压低声音问:
“大姑姐,他不说咋办?”
阮霏霏耸肩:
“不说就不说呗,多大点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轻快:
“整个南燕就这么大,本王挨着炸一遍,总能炸到圣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