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家的顶针,从立家以来,一共一千零二十七只,每个上面的雕花皆不相同。红家有个箱子,底子是用软油打的,出师之后,家里有人会打出顶针,用力把花纹的那一面往格子油底里一按,就留下个印记,人死后顶针交还放入格子,还是当时的那一个。”
说完后,红官低头,脸色有些不好看,“这一只顶针与盒子上的其中一个能对上,确实是红家遗物无疑。”
张起山沉着脸道,“放有这枚顶针的棺材所在的那辆火车上的尸体大多都是岛国人。”
红官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,“岛国人?看来这件事和岛国人有关系。”
如今时局动荡,岛国人在外虎视眈眈,长沙要不是张起山在这坐镇,九门在这压着,岛国人说不定会在这猖狂成什么样。
“这事牵扯到了长沙城,岛国人一定在暗中窥伺,现在只有顶针这一个线索,劳烦二爷在红家找一下关于这个顶针的线索了。”
“佛爷放心,事关岛国人,红某自然不会坐视不管。我记得没错的话,箱子里少的几个格子,属于在几十年前一次下地中没有回来的那几人,我的父亲曾多次试图营救,但那个古墓奇险万分,进了几次都无奈退出,我回去询问询问父亲。”
张慕欢看着两个人达成了合作,忍不住插嘴道,“为什么不沿着火车轨道找?”
张起山把戒指收了起来,“二爷查顶针,我们查火车。”
张慕欢指了他,张鈤山,齐铁嘴,再指回她自己,“我们?”
张起山还没说话,齐铁嘴不乐意了,“手收回去,是你们!”
他说话间,像张慕欢一样指了一圈人,唯独没指他自己。
张起山给张鈤山递了一个眼神,张鈤山迅速站在了齐铁嘴身后,手按在齐铁嘴肩上,“八爷可别想着跑。”
最后,齐铁嘴“自愿”要在张府住几天。
张慕欢则是跟着红官回了红府,张起山说有了消息之后再通知她。
下午,张慕欢在训练场碰到了陈皮。
陈皮看到她之后,眼睛亮了亮,“师叔。”
张慕欢看着他衣服上喷溅的几滴血液,陈皮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,他无所谓地笑笑,“处理那个敢冒犯师父和师叔的杂碎的时候,不小心弄上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