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官顺势开了口,“对,陈皮不遵世俗,确实会是那种带着伙计去参加幼儿满月酒的人。”
说到不遵世俗,张慕欢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陈皮应该没有做什么会被抓的事吧?”
要不然他在满月酒上说不定会露头就被秒。
红官脸上出现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他差点被全国通缉?”
说完后他自己就反应了过来,“对,陈皮确实是这样的人。”
张慕欢好奇道,“他做了什么差点被全国通缉的事情?”
红官一副回忆的样子,“具体情况不知道,还是你那个朋友寄信告诉我的,他说他把陈皮拦下了,要不然陈皮可能就会被全国通缉了。”
朋友?
张慕欢大概回忆起了是什么事件,大概是陈皮为了一个墓穴屠了一整个村的事情,黑眼镜也是有能耐,竟然把陈皮拦了下来。
她看着红官奇怪的表情,说道,“红官,你怎么了?表情怎么那么奇怪?”
红官有些惊叹道,“你那个朋友写的信挺……”
“挺什么?”
“挺不拘一格的。”
不拘一格?
张慕欢想着黑眼镜在红府住的那一段时间的行为,没忍住说道,“他在红府住了那么长时间,你还不习惯?”
张慕欢想起了黑眼镜在红府住的那段时间,躺房顶上喝酒还算好,有时候他会趁张启灵不注意偷摘葡萄,然后在张启灵无语的眼神中得意洋洋的离开。
无聊了他还会用橘子砸张平绪,被张平绪愤怒地追,然后顺路摘走张平绪院子里的草莓或番茄,而张平绪追不上他就会直接摘走黑眼镜院子里的西瓜,在黑眼镜的哭天喊地中分享给一旁的张启灵和张慕欢。
最手欠的时候就是他有一次在桂花树开花的时候,挨个院子摇桂花树,他自己院子里的和张平绪院子里的桂花都被摇下来了,张慕欢当时在张启灵院子里,然后遥遥地听见了张平绪愤怒地大喊声。
跑向她的院子后,张慕欢看着自己院子里近乎秃了一半的桂花树,狞笑着走向黑眼镜,揍了黑眼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