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是伙计们下去把木简带上来。

红官说到这之后顿了一下。

张慕欢偏过头看他，“然后呢？”

红官垂着眼说道，“然后，行动失败。”

张慕欢是知道行动肯定会失败的，但是她有些奇怪为什么红官在这一块语言这么简洁。

但她知道红官是不会故意隐瞒的，只能是有些事情不好说出口。

什么事情呢？

张慕欢突然想到了一个人——“张启灵”。

她大概明白了为什么红官只是一句行动失败了。

行动失败后，按照她的预想，“张启灵”会被带走，虽然九门的人可能不知道人会被带到哪里，但是总归不是什么好去处。

张慕欢心里默默想着，也说不定九门已经调查出了“张启灵”被关在哪里，也猜到了“张启灵”的结局，为了自身，他们也不会到处宣扬。

“那九门没有出什么事情吧？”

红官抬眼，叹气，“有所波及是在所难免的，甚至可以说是元气大伤，只是还好，人都没有出事。”

张慕欢知道红官说的人就是九门的各位当家，虽然对于收到波及死去的伙计有些惋惜，但是也只有惋惜了。

见张慕欢听完当初事情的后续之后，又蔫蔫地趴在了桌子上，红官把刚刚书写完晾干墨迹的信封进信封，吩咐了一个伙计寄出去之后，他出了声，“陈皮的回信肯定不会很快，那你这段时间……”

张慕欢闷闷的声音从胳膊底下传出来，“这段时间我当然是待在红府了。”

红官眨了眨眼，“要不要去杭州散散心？”

张慕欢原本的目的地就是杭州，但是现在她现在没了心情，张启灵失忆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。

见张慕欢不作答，红官继续道，“吴老狗这些年可是一直盼着你回来然后去吴府做客呢，就前些天，他还来信问了你回来了没有。”

张慕欢也想起了之前她答应了吴老狗要去吴府做客的事情，回道，“还是不了，等……”

红官温和道，“我也打算去杭州住一阵，刚才已经在信里写了，陈皮要是想回信也会往杭州寄，刚好，你一起和我去散散心吧。”

张慕欢惊讶地看着红官，“怎么突然想去杭州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