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耳濡目染。”

张海侠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，像是对于张慕欢带坏了张启灵这件事多么痛心疾首一样。

“你怎么不说是跟着你学的。”

张慕欢虽然这么说，但是心里还是很乐意见到张启灵的改变的，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张启灵的本性还是改变。

张海侠一脸正气，“怎么可能，我张海客能是那种人吗？”

张慕欢白了他一眼，心道，张海客是，张海侠以前她不知道，但现在也觉得他有可能也是这种人，可能只是以前隐藏得深，或者是不太熟悉没有露出真面目。

“能和张海楼玩得好的会是什么很正经的人吗？”

“第一贱人”的名头她还是有所耳闻的。

张海侠捂着胸口踉跄一步，一脸受伤道，“什么意思什么意思，怎么上升到人身攻击了？”

张慕欢扇了扇面前的空气，“你身上某个人的味道是不是有点太浓了？”

这就是沉浸式代入吗？

牺牲还蛮大的，虽然不太友好，但真想让张海琪看看她复制粘贴般的两个干儿子。

她在心里感慨道，海外张家验证了一件事，性格是可以传染的，张海客和张海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
张海侠听了张慕欢的话之后一秒正经，露出一个带着他原来特色的微笑，“怎么会呢？”

张慕欢已经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了，她自我肯定地点头道，“不用伪装了，我已经看透了你的本质。”

张慕欢从两人中间移到了张启灵的另一边，拒绝接受接下来的表情污染。

张启灵很靠谱，牢牢地挡住了张海侠，只是表情有那么些许的无奈，虽然只是一闪而过，但是张慕欢确信自己看到了。

真好，小官的表情库增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