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南舟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在书房门口来回踱步,目光不时扫向紧闭的房门。
隐约间,他听到父亲爽朗的笑声,间或夹杂着两个陌生男子的声音。
那笑声此起彼伏,显然父亲与来客相谈甚欢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书房门终于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商南舟精神一振,正欲上前,却见商县令亲自送客出门。
待看清来客面容,他顿时怔愣在原地——其中一人正是商会会长胡安民,另一人虽背对着他,但那身锦绣华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就在此时,那华服男子缓缓转身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商公子,我们又见面了,近来可好?”
商南舟一时怔住:“阁下是……”
商县令眉头紧锁,厉声道:“南舟,不得无礼!这位是武威侯世子王金琰王公子,还不快行礼!”
王金琰轻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看来商公子贵人事忙,竟忘了月前在仙客来的雅集之约。”
商南舟心头一紧,这才想起那日因追着沈清钰匆匆离席的失礼之举。
王金琰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,与胡安民并肩离去。
商县令瞪了儿子一眼,转身走进书房。
商南舟紧随其后,声音因焦急而微微发颤:“父亲,沈家如今危在旦夕,还望您施以援手!”
商县令端坐太师椅上,指节轻叩案几:“官场有官场的规矩,商场有商场的门道。沈家这次惹的祸事不小,商会那边态度坚决,为父也不好插手。”
“父亲!”商南舟额头渗出冷汗,声音微微发颤,“就当是看在儿子的份上……”
商县令冷哼一声:“看来为父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沈家那个哥儿已经与府城秦牧时定下婚约,你还不死心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,“实话告诉你,这次的事我不会帮沈家。方才你也看见了,连王金琰都掺和进来了,此事岂是你能插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