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超感觉右肩的剧痛和麻木感大大减轻,虽然依旧虚弱,但那种致命的压迫感消失了。
他看着宁晚星,眼神充满了感激和难以置信:“谢…谢谢你,你这手艺…神了…”
另外三位先驱者队员也围上来,连声道谢,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其他小队的军医们看着宁晚星,眼神彻底变了,从之前的疑虑变成了由衷的钦佩和一丝好奇。
他们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在这种条件下完成如此高难度的手术的,只能归结于她拥有远超常规配发的、极其特殊的医疗资源和深不可测的个人能力。
云薇看着这一幕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了然。
她当然知道宁晚星有些特殊,但这只有她知道就好,“先锋者队员需要至少四小时的绝对静卧观察。”
宁晚星对云薇和其他队长说,“阵地防御需要重新调整,优先确保伤员安全。”
“明白。”云薇点头,立刻开始重新部署防御力量。
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,剩余的几支小队,共计六十二名队员,以极高的战术素养和谨慎,从不同的方向,如同一道道无声的溪流,最终全部汇入了这片相对易守难攻的干涸河床区域。
他们的到来并非毫无代价。
几乎每支小队在移动途中都遭遇了零星的、但极其致命的实弹冷枪袭击和智能靶机群的骚扰。
袭击者显然试图阻止他们的集结,但队员们凭借精湛的战术规避、交替掩护和偶尔果断的反击,成功地突破了封锁,仅有数人受了些轻伤,无人减员。
这本身就证明了他们的强悍。
当最后一支小队——火狐的身影出现在河床边缘,并被哨兵引导进入阵地时,整个临时防御圈终于完整了。
阵地上,队员们以天然的石块、倒下的枯木和匆忙挖掘的浅坑为掩体,构筑起了多层次、交叉火力的防御体系。
枪口对外,眼神锐利,虽然来自不同小队,服装和装备各异,但此刻却散发出一种同仇敌忾、凝重如山的气势。
伤员被安置在相对安全的中心区域,由各队的军医共同照料,宁晚星无疑是其中的核心。
各小队队长迅速聚集到了河床中心一块巨大的、可以作为天然指挥台的岩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