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灵忽然停下脚步，像发现了新大陆：“哎，那边是不是有个算命摊？”
小焰眯眼，念出牌匾上的字：“命运解码器——支持微信、支付宝、灵石结算，连异界货币都认，这摊主怕不是个穿越者？”
梁云峰扶额：“系统，你连这都管？”
空气中似有微光闪过，像是界面无奈的残影。
“去看看？”小灵眨眨眼，“说不定能抽个未来签。”
“别抽了。”梁云峰拉住她，“上次你抽了个‘桃花旺，宜换男友’，害我紧张半天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反应太大。”小灵笑，“明明心里有鬼。”
“我是怕系统当真。”梁云峰叹气，“它要是根据那个签发布新任务——‘修复感情危机’，我可受不了。”
“其实系统挺人性化的。”小焰认真道，“至少没强制推送‘生育计划启动倒计时’。”
“闭嘴！”梁云峰和小灵齐声喝止。
“我说的是技术层面讨论！”小焰举手，“纯属假设！”
梁云峰揉了揉眉心，“我宣布，从现在开始，禁止一切涉及未来的关键词。违者罚抄《安全守则》一百遍。”
“那你先抄。”小灵哼道，“昨晚梦话都说‘孩子叫什么好’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——”他猛地刹住，“系统！你又录音了？！”
无人回应，但空气中似乎有道微光闪过，像是界面关闭的残影。
“它肯定存档了。”小焰憋着笑。
“这破系统早该升级隐私条款。”梁云峰咬牙切齿。
“晚了。”小灵挽住他胳膊，“证据链完整，舆论已形成。”
“我现在申请精神损害赔偿。”他一脸悲壮。
“驳回。”小灵宣布，“理由：自作多情，且无实际损失。”
“这不公平！”
“爱情本来就不讲公平。”小焰轻声说，“讲的是愿不愿意一起承担。”
梁云峰看向她，又看看小灵，最终笑了。
他没再说话，只是把两只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街市依旧喧嚣，三人缓步前行。糖炒栗子的香气飘过，一个小孩跑过撞到小焰腿边，抬头甜甜地说了句“姐姐漂亮”。
小焰愣了下，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小孩抬头，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：‘姐姐，你的尾巴呢？’
小焰愣住，梁云峰憋笑：‘她今天走低调路线。’
“什么叫低调？”小灵插嘴，“尾巴藏进裤兜里了？”
“我那是收束形态！”小焰辩解，“龙族高级进化体，懂得收敛锋芒，不像某些人，一激动就原地冒火球。”
“那是应急信号！”梁云峰反驳，“上次地震预警还是靠我烧出来的SOS呢。”
“你那是差点把救援队炸飞。”小灵冷笑，“当时指挥官说：‘这火不是求救，是宣战。’”
“那也不能怪我，系统提示音说‘释放压力’，我以为是心理疏导模块……”
“你那是把压力全转化成热能了。”小焰摇头，“建议申报吉尼斯纪录：史上第一个用内丹做饭的龙族。”
“我那是为了节省燃料。”梁云峰理直气壮，“环保人士都该给我颁奖。”
“那你下次能不能别用高温喷射给火锅加热？”小灵翻白眼，“锅底直接碳化，牛肉瞬间成炭，你说那是‘七分熟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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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量子跃迁式烹饪。”小焰一本正经，“科学无法解释，但味道确实独特。”
“味道？”梁云峰冷笑，“那天吃完的人都梦见自己变成了烤红薯。”
“至少没人饿着。”小灵耸肩，“比起某些只会放技能不会生活的家伙，他已经进步了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梁云峰抱拳，“从今往后，我立志成为集战斗力、生活力、情感力于一身的新时代男主。”
“那你先把‘情绪稳定’这项练满。”小焰提醒，“上次看到我和别人说话，你盯着人家看了五分钟，那人当场报警了。”
“那是敌情侦查！”梁云峰脸一红，“系统提示‘潜在竞争者’闪红灯！”
“系统瞎了。”小灵嗤笑，“那是个卖糖葫芦的大爷，六十岁，秃顶，还戴着助听器。”
“系统只识别性别和距离。”梁云峰叹气，“不负责年龄审核。”
“所以说，科技越发达，误会越多。”小焰感慨，“就像现代社会，一条朋友圈点赞都能引发家庭战争。”
“我记得有哲哲学家说过，”小灵悠悠道，“‘爱的本质，不是占有，而是共存。’”
“谁说的？”梁云峰问。
“我编的。”小灵眨眨眼，“但很有道理吧？”
“有道理归有道理，可现实是——”梁云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“这儿有个警报器，别人靠近三米就滴滴响。”
“那是你心魔未除。”小焰轻拍他胸口，“建议定期做心灵SPA，比如陪我去花市买盆绿萝，净化空气也净化灵魂。”
“绿萝能治嫉妒？”梁云峰挑眉。
“不能，但它能让你学会浇水、等待、欣赏成长。”小焰微笑，“爱情也一样，不是一把火烧尽荒草，而是耐心培育花园。”
梁云峰怔住，良久才道：“你这话，比我读过的所有心理学教材都深刻。”
“那是。”小灵得意，“我家小焰可是看过《百年孤独》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《挪威的森林》的文艺少女，虽然她说看不懂，但她记得书名。”
“我看懂了！”小焰抗议，“尤其是那句‘爱，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’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不是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？”梁云峰看着她。
她脸颊微红，“可我已经做了，还叫了‘相公’。”
“所以你是主动出击。”小灵鼓掌，“勇敢迈出第一步，值得载入史册。”
“下一步是不是该办婚礼了？”梁云峰试探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小灵冷笑，“先通过‘准丈夫综合素质测评’再说。”
“有哪些项目？”他问。
“第一，情绪管理；第二，家务能力；第三，育儿知识；第四，应对丈母娘话术训练；第五，紧急情况下的牺牲意愿评估。”
“这也太卷了吧？”梁云峰哀嚎，“我以为结婚是终点，没想到是高考加考研加公务员面试。”
“婚姻是修行。”小焰认真道，“古人说‘执子之手，与子偕老’，可没说过程轻松。”
“而且你得明白，”小灵补充，“我们不是在选老公，是在选人生合伙人。股权分配、责任分工、风险共担，缺一不可。”
“所以我还得写商业计划书？”梁云峰苦笑。
“差不多。”小焰点头，“比如你打算怎么平衡‘拯救世界’和‘回家吃饭’？”
“这题超纲了。”梁云峰举手，“建议纳入下一季系统更新。”
“逃避可耻但有用？”小灵眯眼。
“不，是战略性转移战场。”梁云峰挺胸，“我要去串串店考察民生。”
“你那是馋了。”小焰戳穿。
“为民服务，岂能说是馋？”梁云峰义正辞严，“百姓吃什么，我就吃什么，这才叫接地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