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,吃得他心跳失衡,额角冒汗,比在工地上扛一天水泥还要累。
好不容易吃完最后一口,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,动作迅速地收拾碗筷,再次逃也似地奔向了灶台和水龙头。
沈清弦则慢悠悠地放下筷子,单手托腮,看着他那堪称狼狈的背影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旁边叠放整齐的蓝格子布料,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。
嗯,给纯情老公做衣服这件事,果然乐趣无穷。
不仅能看到成品,还能享受到制作过程中……额外的“福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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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经开始期待,明天正式动用缝纫机了。当然,更期待的是,君洐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时,那会是怎样一番……动人的光景。
夜幕低垂,小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投在斑驳的墙壁上,暧昧地交叠。
缝纫机安静地立在窗边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等待着明天的唤醒。蓝格子的布料被仔细收好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新布和划粉的淡淡气味。
君洐洗漱完毕,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背心和宽松短裤,正弯腰整理着床铺,准备像往常一样,把自己塞进离沈清弦最远的那个被窝角落。
沈清弦洗了头,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散发着皂荚清爽的香气。她穿着那身自己改过的、略显单薄的鹅黄色睡衣,慢悠悠地踱到床边,却没有立刻躺下,而是站在了君洐身后。
君洐正抖开薄被,感觉到身后的气息和目光,动作一顿,身体下意识地绷紧。他能感觉到她站得很近,那带着湿气的、清新的香味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。
“老公……”沈清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点刚沐浴后的慵懒和软糯。
君洐的后背肌肉瞬间绷得更紧了,像一块拉紧的牛皮。他没回头,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音节:“……嗯?”
“我今天好开心。”她说着,往前挪了一小步,几乎要贴到他的背上。她伸出手指,没有碰他,只是虚虚地、若有似无地在他背心勾勒出的紧实背肌线条上划过。
“买了缝纫机,还给你裁了衣服。”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,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,那触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却又无比清晰地在君洐的神经末梢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星。
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朝着被她“划过”的那一小片区域涌去,滚烫灼人。
【她……她又开始了!】
君洐死死攥着手里的被角,指节泛白。他不敢动,也不敢回头,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,感受着背后那具温软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和香气,以及那比直接触碰更磨人的、若有似无的撩拨。
他的耳根迅速蹿红,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,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粗重。
沈清弦看着他宽阔后背瞬间僵直的线条,和那迅速蔓延开来的红色,心里的小恶魔挥舞着叉子,得意洋洋。
【啧,反应真大。我就划拉一下空气而已。】
她得寸进尺,又靠近了一点,几乎将下巴抵在了他的后肩胛骨上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后敏感的皮肤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呀?”她声音放得更轻,带着点无辜的委屈,“我这么用心给你做衣服,你都不夸夸我吗?”
那气息像羽毛,轻轻搔刮着他最后紧绷的理智。
君洐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猛地闭上眼,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因为她靠近而翻腾不休的、混乱的念头和……她那些吵得要命的心声。
“很……很好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只是很好吗?”沈清弦不满地嘟囔,故意将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,感受着他肌肉瞬间的震颤,“我还会给你做更多,睡衣、裤子……都给你做。”
她每说一句,就感觉手下的肌肉绷紧一分。他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的弓,弦已到了极限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沈清弦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和脖颈,看着他因极力隐忍而微微颤抖的肩臂,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达到了顶峰。
她绕到他身前。
君洐猝不及防,猛地睁开眼,对上她近在咫尺的、带着狡黠笑意的眸子。她脸颊也因为刚洗过澡泛着粉红,湿发贴在额角,眼神亮得惊人,像藏了两簇跳跃的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