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怪啊,感觉忘了什么事儿。
一点也想不起来,肯定不重要。
年纪将小儿子翻过来,圈在怀中,端着汤碗凑到小家伙嘴边。
小家伙立马抓住碗沿,将头探进去,喝得津津有味。
年白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吸着凉气转身,瞪向小兽:“年小糕,上辈子我掘你家祖坟了?”
小兽微微抬头,扯扯抱着自己的父亲的衣袖:“父亲,二哥要挖我家祖坟。”
年白画:“不是,父王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年纪:“逆子。”
小主,
年白画:“……”
“咳。”谢清单手握拳抵住唇咳了一声,“父亲?父王?吼?所以你是妖王年纪?你们两个是妖王的儿子?”
这两人毫不将外人放在眼里,一口一个“父王”“父亲”,他们就算想装不知道,恐怕面前这位妖王也不愿意。
“口粮,你怎么知道的!”年糕震惊地看向谢清。
他明明隐藏得很好啊。
同样一脸震惊的还有年白画,虽然没有开口,表情却和年糕一个意思。
朝露与萧轻鸿在后边扶了扶额。
年纪倒是十分平静,只是在小儿子和二儿子做出反应后,觉得很没面子。
“你娘生你们两个的时候,把你们两脑子都塞给你们大哥了吗?”
萧轻鸿与朝露对视一眼:忍住不能笑,这位是妖王,笑了要被打死。
“骂我干嘛?我没惹你。”年糕转头给了妖王下巴一爪子,“你骂二哥就好了,不许骂我。”
“年小糕你……”什么叫作骂他就好了?
“没骂你。”
妖王用两根手指将小儿子的前爪按下去,与谢清对视。
“知道本王的身份,你似乎并不惊讶,你早就认识本王了?”
“能从那只树妖的手中将上元宗大弟子救出来,不知阁下什么身份?”
谢清朝周围看去,见妖王已经布下结界,隔绝了周围人的探查,思索了一下,组织语言回答:“被你……儿子追着咬过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