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时间对不上,如果傻柱锅里那鸡真是许大茂家的,那傻柱家里怎么可能会没有鸡毛和鸡血呢?”
“对对对,傻柱他…。”
……
傻柱偷鸡,那时间根本就对不上,于是街坊们纷纷你一言、他一语,说许大茂家那鸡,不可能是傻柱偷的。
事实清楚,傻柱完全没有嫌疑,于是许大茂急了,跳着脚就在那儿怒吼道:“不是傻柱偷的,那是谁偷的,那是谁偷的啊?不行,这事儿我要报派出所,我要报派出所。”
“秦淮茹,你听见了吧?大傻茂要把这事报派出所,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,难道你真想你儿子棒梗,被送去少管所深造吗?”
不理会傻大茂的跳脚,傻柱一脸冷厉的对秦淮茹说道。而傻柱这话是什么意思,那只要不是个脑残,就肯定能听明白。
因此傻柱的话音一落,贾张氏就一脸狰狞的冲傻柱怒呵道:“狗东西傻柱,你胡说八道些啥呢,小心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“哈哈哈哈,我胡说八道?老虔婆,今儿这是我胡说八道呢,还是你们婆媳俩贼喊捉贼,想硬把偷鸡贼这个名声往我头上扣呢?”
“你你你,傻柱你个死绝户,你个天打雷劈,你坏我贾家名声,你不得好死,你……。”
见一向巴结讨好她的狗东西傻柱,现在居然敢当众跟她对着干,贾张氏气坏了,冲着傻柱就“手舞足蹈”,开始泼妇骂街。
太丢人了,贾张氏这行为太丢人了,于是三位大爷忙让院里的妇女,去把贾张氏控制住,别让贾张氏再闹了。
而等贾张氏消停下来后,一大爷易中海就又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儿,质问傻柱道:“傻柱,既然你说许大茂家那鸡是棒梗偷的,那你可有什么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