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同志,据轧钢厂相关领导反映,昨晚你的婚宴接近尾声时,杨厂长曾跟你一起去了轧钢厂办公大楼。而在这之后,就再也没有人见过杨厂长。何雨柱同志,你能跟我说一下,你当时跟杨厂长都说了什么,以及杨厂长是什么时候离开轧钢厂办公大楼的吗?”
这几个穿白衣服的治安人员一进到中院里,他们中领头的那个,就在院里街坊的指点下,走过来一脸严肃的冲傻柱问道。
这白衣服的态度很不友善,差不多就是在把傻柱当犯人审。
因此这白衣服的话音刚落,来接傻柱两口子去上班的那个绿衣服司机,就直接掏出了他腰上的大黑星,黑洞洞X口指着那个白衣服呵道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啊,你这是什么态度啊?我们何主任是师级干部,你算个什么东西啊,敢跟我们何主任这么说话?”
挖草!队伍里的师级主任,而且还是驻四九城队伍里的师级主任,这他们治安部门哪敢惹啊?
于是在知道傻柱的身份后,这名白衣服赶紧的立正敬礼,并恭敬的报告道:“报告领导,昨晚红星轧钢厂杨厂长家中发生火灾,杨厂长一家全部遇难。后来经过我们治安部门的现场勘察和法医尸检,确定杨厂长一家全部是被杀。所以……。”
话说到这里,这名白衣服就不往下说了,但他那意思很明白。
于是傻柱就先挥手让司机把大黑星放下,然后再故做一脸悲伤的哽咽着说道:“这位同志,昨晚杨厂长找我说了什么,这我不方便告诉你。而至于昨晚杨厂长是几点钟离开轧钢厂的,这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当时杨厂长在跟我谈完话后,他说他酒喝多了,想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会儿,让我先走。所以昨晚我是跟我自己一家人,和我们四合院的这些街坊们一起离开的轧钢厂,而不是跟杨厂长一起走的。这一点你若是不信,那你现在就可以去问问,我们四合院的这些个街坊和轧钢厂当时的门卫。”
昨晚傻柱在跟杨厂长去厂办公大楼谈完话后,是跟自己一家人和四合院街坊们一起离开的轧钢厂,不是跟杨厂长一起离开的轧钢厂。而杨厂长又是死在自己家中,不是死在轧钢厂里。那这样看来,这个何雨柱同志,还真没什么嫌疑呃!
想到这里,这个白衣服也就排除了傻柱的嫌疑。不过出于职业习惯,这个白衣服还是顺嘴问道:“那么何雨柱同志,你昨晚离开轧钢厂后,又去了哪里,并干了什么呢?”
“这位同志,昨天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啊!你说我会去哪里,又会去干什么?”
“哈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