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个叫花子,从哪里来的钱?还买身新衣服?”吴天说道。
苏雨荷再也忍不住了,伸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。这两巴掌着实用了真功夫,只见吴天顿时吐出一口鲜血,还带出两颗牙齿。
“你还有什么脸说出这句话?你骗走了老人身上唯一的十两银子,还骗卖了她唯一的房子和土地!他们两口子把她带进城里,说是让她来享福,可到这里才知道,是让她给你们俩要饭吃!要不到饭,就让这祖孙俩睡柴房。这可是你的亲娘、亲侄子啊,你还有良心没有?”苏雨荷越说越气,抬腿又踹了他两脚。
吴天刚要反驳,就被周围的呼声压了下去。
“姑娘打得对!”
“这样黑了心肝的人,就要打死他们!”
“对,把他俩送官府去,让他们挨板子、吃牢饭,流放大西北!”
“……”
围观的人群愤怒了,有的人甚至挥舞拳头朝两口子身上打去,吓得二人钻出人群逃走了。
苏雨荷掏出帕子,擦去外婆脸上的泪水,拍拍外婆的后背说:“这回看清你小儿子的嘴脸了吧,今后还挂念他不?”
这些天,从外婆脸上就能看出,她还在挂念着小儿子,经过这次,算是彻底断了念想。
这时,有人凑过来:“老人家,这样的儿子你还挂着?惯子如杀子,清醒些吧,就当做没生过他。”
“他这是趴在你身上吸血呢!”
“……”
人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,便纷纷散去。
苏雨荷低头对卖竹编的说道:“刚才影响你做生意了,竹编每样来一个。”她结清银子,也不再溜达,带着外婆回家了。